但仅靠徐风间射出来精液显然不够润滑的,陆连在准备拿润滑液和让徐风间给自己口的选择里有一瞬间犯难。
他想要马上插进徐风间的小穴,又觉得徐风间还没为自己服务,这不公平。
而且徐风间上下的两张嘴他也确实都想操,
反正夜还漫长,公平第一。
所以陆连选择先让徐风间先给自己口,他拍了下射过精后躺在一边喘气休息回神的徐风间的臀部,
“喂,你舒服了,别忘了你老公,给我口。”
陆连觉得自称徐风间的老公,占这个便宜,心里很是舒服。
徐风间皱了下眉,想了想确实该公平,
起身去给陆连用嘴巴口,
陆连躺在床上,看着半趴着在自己大腿间的徐风间,他的墨黑柔软长发总是在耳边卡不住,他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把头发别住,小嘴真好被自己的粗长肉棒塞的满满的。
他的面颊皮肤被迫的有些鼓了起来,撑起来皮肤又白又好。
陆连第一次理解了什么是视觉享受。
陆连的肉棒太大,徐风间实在是吞不进整根,陆连有些忍不住地自己去动。
陆连一下又一下的挺起精壮有力的腰肢,按着徐风间的小脑袋,操起他的小嘴来。
“来,张大点,老公操嘴巴。”
陆连快速连操了十余下,又慢慢地一进一出,然后重新一动不动地等着徐风间口自己。
徐风间再次用舌头打圈着陆连肉棒的龟头,不停地吸弄,时不时,来个深喉,然后——徐风间就累了。
徐风间再次把陆连的大肉棒吐了出来,大肉棒沾满了他的唾液,阳筋遍布,分明至极,看起来已是急不可待,结果就是还没有射。
陆连再次看向抬起头来的跪坐在自己大腿中间的赤裸徐风间,
眼神是“你惹怒我太多次,我现在看你又要说什么”的眼神。
徐风间坦坦荡荡地说:
“你太大了,那么久了又还不射,我很累,不口了可以吗?”
陆连很满意徐风间的那句:“你太大了。”
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的甜蜜抱怨。
陆连坐起来,掐了掐徐风间水嫩的面部皮肤,
“饶你一次。”
接着迫不及待地重新压上去亲吻着徐风间。
徐风间一边被陆连重新压下,一边想着:
饶我一次?什么饶我一次?
陆连不知道自己的规矩?
他们俩就只会有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