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哼着小歌,慢慢走到了酒店房间门口。
“嗯,埃迪的那辆杜卡迪挺不错的,确实有点时尚。”
说实话,自己也想搞一辆,带着芙宁娜兜兜风?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江明用房卡打开门后,却发现没有人在客厅里,只剩下谢贝蕾妲小姐一只螃蟹。
“嗯,中午好,谢贝蕾妲小姐,芙宁娜呢?跑楼下吃午饭了?”
江明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声。
江明转过身子,关上房门后,一回头,却发现重甲螃蟹跑到了自己的脚下。
“不对啊,为什么芙宁娜不在客厅,你会在客厅里?”
江明蹲下来问道,他有些好奇。
突然,谢贝蕾妲小姐变成了一只黑色的螃蟹,黑色的液体不断在身体上流动着,身形突然高大了起来,超过了蹲下的江明。
一个恐怖怪异的脸出现在螃蟹背部,舌头很长,不断流着奇怪的液体。
“你好啊,江明。”
江明瞳孔瞬间放大,一下子蹦了起来。
一把长剑出现在手里,指着重甲螃蟹。
“你他娘的,什么东西!敢吓我?”
歌者控制着谢贝蕾妲小姐连忙后退了几步。
“等等,都是误会,误会!”
“妈个鸡,谁跟你误会?”江明不由分说,正准备一剑劈下。
“喂!等等,江明!”芙宁娜的声音突然传来,她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她急忙跑到了两人中间。
“等等,它就是谢贝蕾妲小姐。”
江明怪异的看了一眼芙宁娜身后的黑色橡皮泥螃蟹,手中支离剑反握。
“你确定?”
。。。。。。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审判场合,只不过这一次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我懂了,这只寄生虫附身到谢贝蕾妲小姐身上了。”江明点了点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看来昨晚上的那只共生体就是歌者。
不对啊!虽然时间有点久远了,但自己依稀记得,飞船带回来的四个共生体只跑了一个呀。
怎么会跑了两個?
江明对着歌者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附身在谢贝蕾妲小姐身上的歌者急忙回答道:“当时飞船着火了,破了一个大洞,管我的玻璃瓶也碎了,我就从天上掉下来了,就直接掉到了旧金山。”
江明不怀好意的盯着对方。
“是吗?那你怎么知道暴乱也逃了。”
听到暴乱的名字,歌者显然有些恐惧起来。
“他肯定能逃出来的,我很相信,他就是那样的人,不管是在我们的地盘,还是在哪里,就和他的名字一样。”
“他不一定会来找我们,但一定会完成任务。”
江明沉思了一番,任务?这群共生体不就是来这里吃人的吗?
需要吃活物才能生存下去,但是眼前这只。。。。。。她为什么在吃薯片?
“在飞船上,我们就发现这里适合当我们的殖民地,只不过飞船落了下来,暴乱肯定想着回去,然后带着其他人来到这里,这里有很多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