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婷陷入了沉默。
李伴峰拿出了两颗金元丹,递给了姜梦婷:「等你有了层次,再吃这些丹药。
」
姜梦婷连连摆手道:「七爷,这种丹药很珍贵,我不能收———”
李伴峰把丹药放在了姜梦婷的面前:「不是白送你的,借你的,等有实力的那天,连本带利一块还我。
」
第二天晚上十点,唱机把牵丝耳环改造好了,洪莹拿着扇子去了四房,轻轻拉开扇子第三根扇骨。
耳环在正房,她看不见洪莹,却听见了动静:「夫人,气阀开了。
」
洪莹又试了两次,耳环判断的准确无误。
唱机称赞了耳环一句:「有出息的,不枉我信你一回!
相公,以后遇到内州人,不管他把蒸汽机藏得多深,只要他动了气阀,肯定逃不过牵丝的耳朵。
」
「要是对方不动气阀呢?」
「那也有办法。
」唱机拿起一把痒痒挠,对着李伴峰晃了晃。
李伴峰忽觉一阵奇痒,身子哆嗦了一下。
唱机道:「这把痒痒挠,原本是个特殊的兵刃,叫做毕燕挝(音同抓),而今体魄受了伤损,好在灵性还算完整,用来做个暗器,倒也合适,
它能隔空抓人一下,让人奇痒无比,一个钟头只能用一次,用过之后会向相公讨本钱,让相公痒上一小会,
相公若是形迹可疑,还不露破绽的,可以用这痒痒挠试试,对方觉得奇痒,
心境必然有波动,汽压势必不稳,只要动了气阀,相公肯定能听见声音。
」
李伴峰把痒痒挠拿了过来,看了片刻。
痒痒挠道:「现在不能试,刚才那个女人用了一次,要等一个钟头——”
话没说完,手套扇了痒痒挠一巴掌:「什么叫那个女人?说话没规矩!
那是咱们当家婆!
」
痒痒挠不敢作声,李伴峰先把他交给手套保管。
唱机道:「相公,有金晴秋毫之技,还有这两件法宝,咱们不怕内州来人,
遇到一个,就带回来一个,且看他们谁能逃得过相公的手心,相公,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李伴峰拿了个绢帕,替唱机擦了擦喇叭口上的露珠:「娘子说得对,确实是好事儿,带回来的都是好菜。
」
呼味~
娘子不高兴了。
「相公这话说的,小奴难道是为了那口吃的么?小奴和相公一样,想的是普罗州的安危。
」
洪莹擦擦嘴唇道:「普罗州的安危必须要想,秋刀鱼也是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