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婆,此刻乐呵呵道:“谢姨娘,吉时快到了,你赶紧跟奴家上花轿吧。”
谢令琉眼神闪过排斥,坐着一动不动。
喜婆皱眉:“谢姨娘,许少爷对你虽然说是纳妾,但是专门派了迎亲队伍,足以见对你的爱重,你可不要使小性子了,到时候惹恼了许少爷,对你也没好处。”
谢令琉不愿说话。
喜婆脸色一沉,直接转身:“既然你不愿意主动上花轿,那就别怪老奴冒犯了,我这就去叫人请你上……”
“刘媒婆且慢。”
谢大河赶忙喊住她:“不用叫人,不用叫人。”
然后。
看向谢令琉,语气冰冷:“老二,这门亲事我和你娘已经答应了,你闹什么脾气?”
“许少爷是县丞大人的嫡长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虽然是妾,但比镇上员外夫人还要气派,还有什么不满的?”
“去!”
“我不想再说一遍。”
闻言。
谢令琉身子一颤,抬起头,看着自己心中作为依靠的父亲冷漠的表情,突然扯出了一个笑。
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一字一句:“女儿拜别爹娘!”
抬头。
谢大河飞快摆手。
张大丫欲言又止,一脸愧疚地看着她。
谢令琉一顿,移开了视线。
虚伪!
让人恶心!
要真的心疼她这个女儿,为什么要让她去做妾?
就算是嫁给县丞的儿子,不也是当妾?
视线往下。
对上了妹妹谢令南担心不已的眼神,她心里微暖,对她安抚一笑。
随后。
看向了谢令娣。
她也是一脸的关切,但不知是不是她太敏感,总觉得这表情很假。
“谢姨娘,走吧。”
谢令琉面无表情回答:“知道了。”
身后。
谢大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对未来充满了畅想。
自己和县丞是亲家了。
日后在水口村,谁还敢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