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南宫雪没想到的是,薛牧竟然也觉得他是被冤枉的。
这一点就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南宫雪连忙问道:“那你是如何得知张家庄的良田不对劲。”
因为,薛牧看不见。
他怎么可能实地考察。
薛牧笑了起来:“你忘了吗?雪儿姐,我有眼线。”
原本他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给南宫雪。
但是如今仅凭自己一个人,很难把这个案子调查下去。
如果要借助南宫雪的权力,就必须把一些真相告诉给她。
到时候不用自己提醒,她也会沿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自己也就能够掌握更多的线索了。
果然,南宫雪听完薛牧的话,她也算是恍然大悟了。
随后她转身,和薛牧说道:“我们走吧。”
薛牧问着:“去哪儿?”
“去南华县衙门。”
很快,她把郑钧等人都召集起来。
神捕司一众来到了南华县的衙门。
在衙门看守的官差看到一群人走上前来,立即拦着说道:“何人?竟敢擅闯衙门。”
南宫雪面无表情的拿出令牌:“神捕司副指挥使,南宫雪。”
“南宫大人。”
那些官差一下子回想起昨天曹捕头说的话。
他们立即卑微的拱手着。
南宫雪随后问道:“黄县令可在衙门吗?”
听到这话,那两个看守门口的官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有些尴尬。
“说话。”
“南宫大人,黄。黄县令不在衙门。”
“去哪儿了?”
“他在。他在”
这时,郑钧上前,威胁道:“你若是再不从实招来,那我便带你回京城的天牢里待一会儿。”
那名小官差连忙解释道:“县老爷在奉贤楼。”
南宫雪听到这话,看向薛牧。
薛牧则开口道:“你现在带我们去。”
“是”
奉贤楼,二楼的包厢里。
黄海贵正饮着一杯小酒,搂了搂边上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