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言看着手机,脸色复杂,仰天成,这次你是认真的吗?他刚才去找了仰天成的前女友,想和她道歉,不料女孩子竟然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说我祝福你们,完了又哭哭啼啼的走远,一边走一边说我的确比不上你,仰天成选择更加优秀的你是应该的……
他也曾经幻想过仰天成追求自己,对所有人公布喜欢自己,出柜,现在他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踩在轻飘飘的云端。
旧的教学楼等着拆了重建,里面没被清走的桌椅落了灰,容子言不知道仰天成为什么约在这里,他心里有更多的疑问。
“学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喜欢你,我说过了,我是认真的,我发的帖子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是我的真心话。”
容子言脑子很乱,他木然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反驳仰天成的话,还是不相信,仰天成心急地拉住就要破门而出的学弟,把人抵在门上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不要……唔唔……”容子言被狠狠地压在门上,嘴巴被堵住,最近天气凉了,他还穿了外套,不过很快就被仰天成脱下来,那双手急色的伸进他的衣服里,用力的抚摸着他的身体,他羞得满脸通红,但是嘴巴又被侍候得很舒服。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亲密了,嘴唇一对上就好像被胶水黏住似的密不可分,间或有黏腻的水声。
仰天成感到容子言虽然在推开自己,但是嘴上又慢慢的迎合,就当学弟是在欲拒还迎了,温情的亲吻顿时火辣辣起来,吻得下半身蠢蠢欲动。
容子言身体发软,大腿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磨蹭着,力度很越来越大,学长紧实有力的双臂把他抱得紧紧的,容不得他抵抗。
仰天成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唇,乌黑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他:“我太喜欢你了,怎么办?看到你鸡巴就忍不住要发硬,几天没碰你,我就做春梦了,梦到把大鸡巴操进你的骚穴……”
“别说了!你别说了!”容子言脸红得要滴血,俩人的骚话都是在性爱激情中抛却一切说出来的,现在都清醒着,容子言羞耻得不行。
“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仰天成的手探进他的裤子里,察觉到容子言又要挣扎,立马死死地攥紧他的腰,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屁股,弄得容子言尖叫了一声,转而那地方又被轻柔地抚摸着,酥酥麻麻的。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做……”
仰天成闻言又捏了一把臀肉,恶狠狠地道:“不行,难道你还想跟其他男人做?就像在我身下一样?”
容子言幻想一下那个画面,眉头拧成川字,脸上浮现出厌恶,不,他不能忍受除了仰天成以外的人。
不过还是嘴硬:“这跟你没关系。”
仰天成强忍着怒火,知道不能逼容子言,但是他又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干脆再一次把人吻住,这次不复之前的温和,然后吻上脖子,容子言意识到会留下吻痕,不断的闪躲,却被更加粗暴地印下痕迹。
他被抱到讲台上,仰天成撕开他的衣服,看也不看就揉捏起他的胸部,捻着奶头左右旋转,容子言上下忙活也逃不出,被欺负得想哭。
仰天成忽然停下动作,转过身,指着旧黑板的角落说:“这是不是你写的?”
“什么?”容子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瞬间尴尬得想死,旧迹斑斑的黑板角落,容子言和仰天成两个名字被一个圆圈圈在一起,字写得极为秀气,笔迹还很熟悉。
仰天成趁他呆住,刷得脱下他的裤子,他一挑眉,学弟的私处湿漉漉的,看来是早就等着他享用。
容子言仓皇失措,满脑子都是,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仰天成看出他的疑惑,倾情解答:“我找你的时候,除了校长办公室,哪一个角落我都没放过。”
说着他拨弄几下湿软的阴唇,弄得容子言猛然回神一脚踢过去,却被抓住小腿,温暖的手心贴着腿肚子一路往上抚摸,一直摸到屁股,另一只手重重地插入了阴道。
“嗯啊……不、不要在这里!”
“在天台都做了,也不差这里了吧?”
可是那个时候他是断定天台没其他人上去才敢豁出去的。
容子言看了仰天成一眼,转而移开视线,下一秒手指拔出,又有更大更粗的东西顶进来,温热的甬道紧致滑腻,仰天成在进入的过程就爽得呼吸加重,被顶开的阴唇瞬间箍住了大肉棒。
“唔!”容子言又痛又爽,赌气地想权当是泄欲了,反正他又不可能去找女人,他抬头一瞪眼,催促道,“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