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贫了,你快去把伶人叫来吧,不然,等会又没了。”李君眯了下眼睛。
自从自己离开后,就没有打过茶围?
难道梅欢欢没在摘星阁?
“大哥,你真不要?”程处默搓搓手。
“不要了不要了,快去快去吧。”李君挥手。
很快,老鸨子带着两位伶人进来了。
坐到了程处默和马周身侧。
李君走出去,笑着吩咐了老鸨子一声,让她知会下梅欢欢,就说,李君到了。
··········
“大哥,你看,这多不好!”
“快快快,给大哥倒酒,大哥,请!”
程处默赶紧催促旁边的伶人。
“宾王,不用客气,今夜,咱们三兄弟,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程处默又看了眼马周。
马周有些拘谨。
这真的是他第一次来摘星阁,其实也是第一次来平康坊。
之前他不过就是一介马夫,怎么可能会有钱来这里喝酒,有点钱也几乎全都是买书了。
现在伶人虽坐于身侧,可肌肉还是有些紧张。
幸好伶人知道疼人,反应迅速,笑着帮马周斟满了酒。
“公子,请。”
伶人柔声说道。
马周慌忙颔首点头。
李君笑着望向两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哎,我说,你们这摘星阁的花魁,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自从上次出阁之后,就没再出来过了?生病了还是?”
“听说,可不少人指名道姓来找她,但都是无功而返。”
程处默有些好奇。
他身侧的伶人笑笑,轻轻拍了下程处默:“小公爷,你是不知道,欢欢姐心中念念的全都是那个赠给她诗词的那个人,普通人,怎么能看得上眼啊。”
“这些天,欢欢姐一直在楼阁上,闭门不出,应该还是在等那位公子吧。”
这伶人有些羡慕。
“那首诗词,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谁不知道欢欢的名字?”
“就今天,还有一波人想要强闯阁楼呐,但是都被护院打跑了。”
“这·······奶奶的。”程处默可惜的拍了下手:“那日开阁,我有事情没有来,不然,这花魁能便宜别人去?”
“这是自然,小公爷,请。”伶人轻笑。
“哎·······能被欢欢姑娘如此挂念,那个人就算死也值了。”
程处默又长叹一声。他刚才牛皮吹得震天响,但他也知道,自己一点竞争力都没有。
小公爷这个身份,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