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听着他解释,瞬间明白了这个道理。
“呵呵,受教受教。”李君抱拳微笑道。
“唉,可惜了,估计今天梅欢欢会选李风扬。李风扬可是陇西李氏的嫡系,还有‘长安十大才子’的名号,长得也清秀,正是姑娘喜欢的。”胖子财主满脸失望。
“呸!什么清秀,明明就是个娘娘腔。”旁边立马有人反驳,话中充满酸意。
李君听着笑了笑,没再插话,继续饮茶看戏。
梅欢欢果然不愧是花魁,光是看着就让人陶醉。
李渊见李君没兴趣,急得想挠头。
如果花魁选不中,那这次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乖孙,有没有办法?”
“这花魁一定要拿下,让她陪咱们喝酒!”
李渊催促道。
面对这种事情,他无能为力。
虽然他是太上皇,但在这里如果亮出来,估计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李君拿出一个金豆子,找了一个丫鬟,写下了一张纸条。
他交给丫鬟,让她把纸条递给梅欢欢。
丫鬟接过纸条,欣然而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李君笑着坐回自己的座位,周围的人还都在站着踮起脚尖,叫喊着梅欢欢的名字。
三楼,梅欢欢的闺房中。
“小姐,不知道这次选谁呀。”
“小姐,您看那些平日里在长安高高在上、充满贵气的公子哥,现在都快要舔您的鞋了。”
“小姐,这次出阁的场面,真的是无人可比。”
“房遗爱、李风扬、卢明月、长孙冲…好多好多人,他们都来了,就是为了您,小姐。”
梅欢欢的贴身丫鬟小翠一进房间就激动地说道。
作为丫鬟,她自然希望自家主子能出风头。
在勾栏里,怜人和丫鬟不仅仅是主仆关系,更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唇亡齿寒。
梅欢欢轻轻一笑,缓缓坐到茶桌旁,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让李风扬李公子到旁边的茶室等会吧。”
“我要先沐浴,换身衣服,这衣服太重了。”
她轻声说道。
……
二楼大厅。
众人仍旧在翘首以盼,没人离开。
他们都想听最后的“审判”,一些人心里明知自己完全没有希望,但依旧不甘心,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侥幸。
小丫鬟迈着灵巧的步伐急匆匆走了下来。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