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轶泪眼瞪大,整个人好似崩溃般的抽搐,修长的手指更是乱抓着男人。
男人也早已失去理智,发狠地攥住他的腰肢,将巨根塞得更深更狠,当硕头撞开那娇嫩绽放的花蕊时,萧轶似乎彻底崩塌,发癫似的哭喊着不要!!不要撞了啊啊啊啊!!!!
男人忽而抽出大屌,空虚的宫口刚刚收缩,又被一猛子插入最深!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猛操,好似将萧大帅的灵魂都操飞出去,一时间泪眼翻白,嘴唇大张,涕泗横流,下面更是凄迷地喷出了稀黄的尿液!
此时,堂堂一个大督军,居然被人操到失禁,还尿得满床都是!
见萧轶哭喊尿床,男人停止抽插,将狼狈凄惨的萧大帅抱了起来。
男人看着他的脸,虽然说萧轶不像女人,可此时,那沉沦情欲的模样,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香艳景致,饱满的额头沾满湿法,高傲俊美的脸庞潮红扭曲,薄情的红唇大大张开,嘴角还流出津液,他两只手还无意识地扒拉男人,指尖震颤不停。
虽然被这骚货抓了满身是血,男人心中却充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激荡情欲!
原以为萧大帅会消停下来。
哪知道萧轶也是异于常人的坚韧,一般人被肏颓了,都会老老实实地晕过去,他倒好,偏要硬撑着睁开眼,看着眼前精力旺盛的猛男,竟用尽全力地抱住男人,泄愤般狂咬他的耳朵,“呜……混蛋……还不射……再不射……我……我就杀了你表弟……”
男人心下一沉,原本刚刚滋生的怜惜再次变成了无尽的怒火和欲火!
原本就没有发射的大肉棒竟变得更粗更硬,火烫至极,不等萧轶命令,又粗暴无比地抽送起来,撞得烂熟阴户啪啪啪狂响,操得俊美大帅摇摇欲坠,风中摇摆,那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男人,直到那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后彻底虚弱地挂在男人肩头。
之后,在男人成百上千下的粗暴打桩中,萧轶遭受了无尽的肉欲折磨,他崩溃地哭喊着,身子疯狂痉挛,一股股汗水从他高高后昂的脖颈流下,不一会又是失魂悲鸣,脚背弓起,大腿抽筋,抱着刚猛强壮的大汉大泄特泄抖个不停。
萧轶泄了身,居然还在哭喊着混蛋大鸡巴混蛋,喊得男人越发失控,在一阵乱拱乱压中,报复般的让高傲的大帅失禁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后,男人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他将奄奄一息的萧大帅压在床上,在一阵每秒若干下的高频抽插后,男人终于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大屌,将那一股又一股滚烫腥臭的浓浆全喷在了萧轶痉挛的小腹,汗湿起伏的白皙胸膛,战栗的下颚,最后一发喷在了萧轶的唇瓣上。
萧轶也是爽晕了,失去阻塞的骚屄噗噗喷汁,那薄唇更是舔到了精液,“唔……好……好臭……”竟当着男人的面吞了下去。
男人见萧大帅吃了自己精液,心中一震,刚刚射精的大屌竟再次粗硬如初!
第二日,等萧大帅醒来时,他全身好似打断骨头又重新连上的酸痛,脑袋也是懵懵的,好似被操傻了。
缓了好久,才精疲力尽地爬起来,喘不过气似的蹙着眉,还骂了句脏话。
男人见萧轶醒了,神情僵硬,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萧轶抬头看男人,见他毫无疲惫,心中越发嫉恨。
萧轶原本还想找茬,可他实在是太累了。
他强撑着爬起来,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阴恻恻道,“你……你干你表弟也这么狠?”
男人无语道,“……我与阿若只是兄弟。”
“兄弟?哼!”萧轶看着男人冷耻一声,“你当……我是傻子?”
萧轶嘴上发狠,修长颤抖的手却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门把手,奈何昨晚抓男人抓得抽筋,竟一点力气都没了。
就在萧大帅狼狈地要踹门时,一只大手为他拧开了门。
萧轶感受男人骤然紧贴的灼热,羞愤道,“多管闲事!”说完一瘸一拐地走了。
走之前,还很狂地说,“不许跑,不然你知道后果……”
“……”
萧轶今天确实有很重要的事,强撑着身体处理了一天公务。
他这人好面子,跟着几个乡绅去看了场戏,听得昏昏欲睡,随后,又被请客去了醉仙楼喝了顿酒。
期间还有几个漂亮女人作陪,挽着萧轶的胳膊,娇嗔着,“大帅~~~大帅您好俊啊~~~”
萧轶却心烦意乱,头晕目眩,早已不适的身子更是开始发热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