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更是越发疯狂,不但不停下,反而猛烈加速,在一阵狂猛至极地乱拱乱顶后,男人终于怒吼着喷发出精液,那大量的精液再一次贯入了安潋的宫腔里,喷洒在那绽放的小肉蕊上,烫的安潋高潮迭起地唔唔惨叫,但男人却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堵住他的嫩唇吮吸他的小舌,大手更是抚摸着他被射的急速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精液在子宫里喷射地色情冲击力。
可怜的安潋仿佛被肏融化了一般,浑身抽搐着软了身子。
男人将他抱下来时,俩人的嘴唇和交合处都没有分开。
安潋含泪缓了好久,一睁眼发现男人还在亲他的小嘴,头发丝都要立起来了,害羞极致地挣扎几下,男人才放开他的唇瓣。
哪知道,上面的嘴解放了,下面的嘴却还是被迫禁锢着。
男人漆黑的眼莫名晦暗地盯着他,就这么抱着娇小的安潋,用西装将他裹了起来,然后随手拿起他的洋娃娃,塞在他胸口,安潋就这么抱住洋娃娃,通红的小脸严丝合缝地埋进洋娃娃里,被男人抱出了公园。
安潋本该恐惧惧怕男人的,可自从被男人亲了嘴巴以后,安潋的世界观突然变了……
在安潋的概念里,接吻和做爱是两种概念,接吻更多的是一种情爱的表现。
安潋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每次看见男人就会莫名地脸红心跳,每次被男人碰,都好像触电似的酥麻,伴随着一阵潮热,下面又会流出好多羞人的液体。
但如果一想起小艾,安潋的身体就会瞬间僵冷,心里也会很难受。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安潋一直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安潋虽然是娘炮,但三观很正,就算心动了,却还是一直处于远离男人的态度。他想着,男人操他只是因为他是情敌,等哪一天有新的情敌了,男人也许就不会再出现了吧。
于是在一次例行公事的车内play后,安潋裹着男人宽大的西装下了车,男人开着车门,似乎一直在看他,他却低着乱糟糟的小脑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全程都不敢看男人。
自此之后,安潋就再也没有见到男人,那件披在他身上的宽大西装也就一直小心地挂在他的廉价衣架上,跟他的粉色裙子挂在一起。
安潋的心也一天一天黯淡下来,虽然从来没有尝过爱情的甜,却体会到了它的苦。
距离与男人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但可怜的安潋却一直没有走出来,他像是陷入一张巨大的阴霾之中一样,每天都会哭红眼眶。
这天,安潋因为意外看见了男人的消息,又躲在卫生间里失魂落魄地哭泣,哭着哭着,听到外面有人声,急忙抹着泪出来。
现在的安潋在小小的私企里上班,他的工作是接线员,现在其实大部分都被电子接线员替代了,可安潋还在做这个。
安潋在公司地位很低,属于无X工种,所以工资也不高,而且顶头上司,一个秃头大胖子也总是看他不顺眼,总是喜欢欺负他,骂他是娘娘腔。
安潋性格软,基本都忍了,但哪知道这次他刚出厕所,就撞到了这个肥胖的上司,上司看着他娘们兮兮的样子,眼中露出嫌恶,毕竟现在社会,纯男性地位最高,纯女性受政策保护,就是双性人属于边缘人物,没什么人权,福利也不好,于是双性人很容易被职场压榨和欺凌。
安潋一出来,就被肥胖的上司恶意撞倒,安潋忍着疼怯怯地爬起来,这个上司居然说安潋从女厕所出来,说安潋借着双性人的身份,在女厕所偷窥。
安潋怯懦惊慌地解释着,他说双性厕所的门被锁了,他才……而且他是经过清扫机器人同意才进来的,可上司根本不听他解释,骂他是变态,同事更是站在领导那边,纷纷指责安潋变态。
安潋被骂得泪如雨下,浑身发抖,之后在上司的恶意诬陷下,安潋被扣了半年的工资加奖金。
等安潋满脸泪痕,木木呆呆地坐回自己小小的工位,工作时间尤其是接线员,是严禁表露情绪的。
安潋抹了抹泪,颤抖地拿起电子电话,给指定的一个号码打过去。
安潋强忍着哽咽,声音温柔道,“先生……您好……您听过一款叫XX的智能机器人吗?”
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机器人能做爱吗?”
安潋一下愣住了,这个声音……
难道是……
“机器人能口交吗?”
“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越发喑哑,“怎么,不会说话了?难道你也是机器人?”
可听到男人久违的声音,安潋却崩溃般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憔悴的小脸滚落。
现在的电话敏锐度很高,对方听到安潋强忍的哭音,沉默片刻,语气骤然低沉,“怎么了?”
明明知道男人不是好人,说不定就在看他的笑话,但安潋还是控制不住地痛哭失声,“呜呜呜……我……我没有闯女厕所……呜呜呜……我……我只是心情不好……呜呜呜……我不是变态偷窥狂……呜呜呜……我没有……呜呜呜呜呜……”
安潋断断续续抽抽噎噎前言不搭后语地哭了好久,好似宣泄一般,把受过的委屈一股脑全说了。
等安潋反应过来时,发现鼻涕眼泪把电话都淹没了,他肿着红眼泡,发现对方居然还没有挂断电话?要知道,连最耐心的扫地机器人都懒得听他说话呢。
这下,安潋倒是不好意思了,他哭着抹抹泪,抽泣道,“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