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
安潋又想起刚刚男人给他的药,一下又迟疑了。
而男人此刻早已失去了猫抓老鼠的兴趣,一把攥住安潋的手腕,将他强拽入怀里,安潋的小脸涨的更红,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难堪道,“先生……我……我是男性……我不能……”
“男性?你不是有屄吗?你不光有屄,肚子里还有子宫,哦,我都要忘了,你的子宫是我操过最紧也最耐玩的一个。”
当听着男人宛如地狱恶魔般的声音,安潋惊恐地瞪大泪眼!
“你……是你……”
“蠢货,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男人恶意地攥住他不住挣扎的双手,“我还记得你最后被我操尿了吧?嗯?我操得你有多爽,你才会当众撒尿?”
男人污言秽语的话成了压倒可怜安潋的最后一根稻草,安潋突然激烈挣扎起来,烧红的小脸惊恐地扭曲着。
男人却将他压在沙发上,轻而易举地压制了他所有反抗,“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勾搭吴家倒不如直接来勾引我。”男人贴着他嫩红的耳朵冷冷道,“至少我能让你爽到上天,婊子。”
“呜呜呜……不……不是的……”
可怜的安潋被这么羞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哭着拼命摇头,“我不是……我不是为了……”
“嗯?那你是为了什么!”男人强壮有力的大手将安潋挣扎的手腕粗暴地禁锢在身后,方便他撕烂了安潋的裤子,“妈的!你这种低贱的双性人,就该去当婊子!”
“不……呜呜……不要这么说……呜呜呜……”
男人又残忍地掰开他的大腿,当看见那幼齿可爱的粉色内裤,居然一把撕烂,让那粉嫩的布料掉落在地上,“你还真是变态啊,就喜欢这种颜色,嗯?既然喜欢当娘们,不如直接变性,把你这根没用小鸡巴割了!”
“不!不要割!……呜呜呜……”安潋又恐惧又害怕地哭了起来。
男人看着他怯懦可怜的模样,竟越发狰狞地粗喘着,大手挤入安潋紧夹的腿缝,开始大力玩弄拨弄那粉嫩的屄唇,那小屄似乎还没完全消肿,嫩屄还是肥肥的,里面也透出黏黏的湿意。
“这么快就湿了?”
男人将粗大的手指猛地插进安潋的小洞里,粗暴地搅动几下,安潋被插得浑身一抖,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一股热潮蜂拥而来。
这种陌生羞耻的快感让单纯的安潋羞耻地快要疯了,“不……呜呜……请不要……求你了……”
“不要停吗?”男人喘着粗气,将第二根手指粗鲁地挤入他的小屄,抠弄着他内里娇嫩的软肉,“呼,里面夹得真紧!像是勾引鸡巴插进去!插到你的肚子都是鸡巴的形状?”
听着那可怕的荤话,安潋真的要晕了,失魂地抖个不停。
但男人却越发粗暴地抽插着他的嫩穴,骨节粗大的指腹进进出出,竟是越插越深,很快就将整根手指都沾满了湿滑的黏液。
而察觉到安潋哭着开始动情,男人又抠弄几下,在安潋呜呜啊啊哀鸣时,又猛地抽出粗指,将那沾着的淫水全抹在安潋滚烫潮红的小脸上,“贱货,你会求着我搞你。”
外面开始下雨了,并且雨越下越大,虽然有防雨气囊,可为了安全,司机还是习惯性地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司机走出来后,就看见一只劣质小码的皮鞋掉在地上,很快被大雨冲刷着不见了。
而眼前的加长豪车底座虽然很稳,可还是因为狂暴猛烈的车内运动,黑色的车身依旧晃动不停。
就在这时,一只凄艳绷紧的莹白脚丫从那半开的缝隙里伸了出来,小巧的脚趾紧紧内扣,雪白的小腿还随着粗暴的车震一下下激烈摆动。
即使看不见画面,也能猜到里面的性交有多激烈。
只见一个满身潮红的双性人正被一个威猛强壮的男人压在宽大的车座上狠干,他一只脚丫在外面,另一只脚丫死命蹬着真皮坐垫,清瘦的身子被强有力的冲撞地啪啪啪啪啪啪乱晃,交织着激烈的尖叫和哭喊,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男人布满肌肉的雄背高高抬起再重重下沉,公狗腰发狂地对着安潋的小屄一阵猛捅,安潋被捅得发烧的泪脸扭曲,泪眸涣散地望着漆黑的车顶。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爆插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狂猛,那根与安潋瘦弱体型完全不相配的超大鸡巴,正凶狠无比地塞入紧致外翻的嫣红小屄里,随着粗暴地拉扯捣干,不断喷涌出黏腻淫水蜜汁!
前面翘起的小鸡巴早就毫无预兆地喷了两次,安潋羞耻淫荡的哭泣支离破碎,男人知道他射了,更是操得又快又猛,顶得又深又重!
“妈的!又喷了?屄也搅得这么紧,是不是就喜欢被鸡巴搞?”
男人攥住安潋流满淫水的大屁股,猛然掰开,就好似掰开一只诱人粉红的蜜桃一般,将那超大驴屌对着那肥嫩小屄更深更猛地捅入,扑哧扑哧,迎着安潋的淫水一记记塞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