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怎么看清,柴门就倏地又关了回去。
不消片刻。
冯远山提着一个包裹出来。
“这些是当初钱兄留下的东西。”
说着,递了上来。
“地契,银子,说不定还有拳谱秘籍?”
一瞬间诸多念头涌上心头。
杨乃武没想到此行这般顺利,不过想一想也是,如果手续太多,太费事,那钱五就不是报恩,而是报仇。
“我能加入你们吗?”
杨乃武接过沉甸甸的包袱后问道。
天理教如何?
杨乃武并不知道,但观其言知其行,观其行知其性。
冯远山这人行事还算端正。
螳螂拳那边既然出事了,对方没把这笔款子给吞走,做事地道——就好比你把钱放银行,人没了又没个亲信,银行没有把这笔钱财给吞了,还不算坦荡端正?
“你为什么想着加入我们?我们干的事情可是砍脑壳的?”
冯远山轻笑起来。
“我怕砍头?”
杨乃武反问,凶性十足。
“中,明儿太阳落山之前,酉时三刻,你来寻我。我替你引见一人,至于成与不成,那就看你自己能耐。”
冯远山眼神转了转,豪气干云。
“多谢。”
杨乃武拱手抱拳,走得干净利落。
从醉仙楼里出来,围着城池绕了半圈,在确定身后无跟踪的人时,杨乃武这才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粗略看了一眼包袱里的东西。
正应了钱五之前的话,地契,田产,白银都有。
小黄鱼两条。
碎银子一把,五两重的银锭子,两块。
钱庄里的银票三百两,另外还有一块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黄铜令牌。
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午字。
杨乃武清点了一番田产,地契,心思一转,看了一眼天色,直奔着鸿运楼而去。
在嘉兴府,一南一北。
南边的牌面是醉仙楼的话,北边的牌面就是鸿运楼。
狡兔三窝。
如今杨乃武住的地儿就是地头蛇阮小二那边找了一个宅子,但是还不够保险。
不然,大姐怎么会被不知是衙门哪路高人眷养的鬼婴给缠上。
他打算拿着这些田产去鸿运楼再找一处院子,只租不买,先用着,求一个安稳。
等自己找到靠山,又或是武道方面有了点成就,到时候就去把刘锡彤那一伙死敌,统统斩尽——斩尽杀绝,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