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太乙闻言却是回道:“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蜚一听这话,差点没原地爆炸。
我特么怎么知道错哪了?
求饶不都是这样的吗?
难道就因为我装了一下有骨气?
犟了两句嘴?
你作为大修的胸襟呢?
这和我往日听到的消息,它不一样啊!
此番之后,谁要是再在面前,说啥炼气士是有道真修。
我必定唾他一脸口水!
毒不死他,我也要恶心死他!
而太乙见蜚久久不曾回话,当即说道:“也罢!
看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巧言令色之徒,贫道留之何益?
看来还是将你打杀了,更为稳妥一些。”
语罢,太乙便要加大神火威力。
而蜚一听的话语,便感觉不妙。
当即便喊道:“道长!道爷!
我真知道错了!
我不该犟嘴!
只要您能放过我这一次,以后我全听您的吩咐。
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说抓狗,我绝不撵鸡。”
太乙见蜚这家伙,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便故作迟疑道:“此话当真?
可贫道咋不太信呢?”
蜚见太乙回话,忙道:“真的!
道长若是不信,大可在我神魂中留下禁制。”
太乙闻言回道:“这可是你自己求贫道的。
贫道可没强迫你!”
蜚此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强迫?
那也比丢了小命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