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在圣境最偏僻的角落,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
王老五被关在最里头的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镣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看见青丘进来,他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妖皇饶命,妖皇饶命,小人……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啊。”
青丘没理他,走到牢房外,隔着铁栅栏看着他。
“为什么?”
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是压不住的杀意。
王老五磕头如捣蒜:“小人……小人的儿子被冥府抓了,他们威胁小人,若是不配合,就杀了小人的儿子……小人也是没办法啊!”
青丘眉头皱起。
“你儿子在哪儿?”
“在……在冥府手里,具体在哪儿,小人也不知道。”
王老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们就给了小人一块传讯玉符,让小人定期汇报圣境的情况,尤其是药田和炼器坊的动向。”
青丘看向陈守拙。
陈守拙点头:“搜身的时候,确实找到了一块传讯玉符,不过已经毁掉了。”
青丘沉默了几秒,看向王老五。
“除了你,还有谁?”
“小人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王老五连连摇头。
“冥府的人很小心,每次接触都是单线联系,小人只认识那个使者,其他人一概不知。”
青丘盯着他,看了很久。
王老五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头磕得更响了。
“妖皇饶命,小人愿意戴罪立功,愿意做任何事。”
“只求妖皇饶小人一命,救救小人的儿子。”
青丘没说话,转身离开。
陈守拙连忙跟上。
走出地牢,回到地面,阳光刺眼。
青丘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
“陈长老。”
“在。”
“王老五的儿子想办法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守拙点头:“是。”
丘顿了顿,“另外青圣境内部继续查,冥府能策反一个王老五,就能策反第二个,第三个。我要在炎神族打过来之前,把内奸全部揪出来。”
陈守拙脸色凝重:“明白。”
青丘没再多说,转身往院子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从怀里摸出星辰引路符。
符箓微微发热,表面的星辰纹路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她闭上眼睛,神识沉入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