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鹰一呆道:“精灵?”
端木菱送他一个直钻入心的笑容,娇憨天真,轻柔的道:“该说魔灵才对。”龙鹰仍然没法理解。
端木菱喜孜孜的道:“就是你这无赖输入小女子体内那注魔气呵!鹰爷的大礼,小女子岂敢不珍而重之的收藏着。凭它,即使鹰爷到了万水千山之外,可仍如就在身旁。”
龙鹰大讶道:“我还以为早消失了。”
接着往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以一双贼眼肆无忌惮的搜索,问道:“究竟藏在哪里?噢!我的娘!有感觉哩!”
端木菱丝毫不受他贪婪的眼光所扰,没好气的道:“没半点长进的,你以前那一套,再不起效。”
龙鹰很想探手过去,搂她的腰肢,以前想做便做,管她愿意或不愿意,可是此刻他的手怎都递不出去,给她以仙法约束了般。
骇然道:“这是什么仙法?”
端木菱打赢一仗似的,雀跃开怀,挨过来主动挽着他臂弯,欣然道:“降贼既不足够,惟有来个降魔。降贼用的是一般攻防手段,降魔则无所不用其极,包括以身事魔在内。邪帝满意小女子没有隐瞒的答案吗?”
仙子主动的亲热,自具自足,令龙鹰颠倒其中,再无他想,压根儿没法兴起别的念头,那种窝进深心里的滋味,占据了他心神每一寸的土地。
心迷神醉下,言语失掉其应有的功用,哪说得出话来。
魔种处于至静至极的境界,是道心以前从未办得到过的。他和仙子的爱,再没丝毫疑惑。
眼前景色又变。
龙鹰感受着她动人的仙躯,嗅着她娇体和秀发散发的清香,环目四顾,道:“这个地方似曾相识。”
端木菱微嗔道:“鹰爷善忘。”
龙鹰拍额道:“呵!记起哩!不是善忘,而是给仙子迷得晕头转向,不辨东西。我的娘!这不是我们情订终身的湖吗?”
最易辨认的是跨湖的石拱桥,上建五座琉璃瓦顶、枣红柱、白玉栏杆的别致亭子。
组成桥基的十二个桥墩,形成桥洞相连的美景。当年,仙子划着船儿,穿过其中一个桥洞,在他眼下现仙踪。
端木菱娇媚的道:“不准继续想下去。”
龙鹰满目遐思的盯着不该看的位置,嘻皮笑脸的道:“仙子不准小弟想的,究竟是哪一方面?噢!多谢仙子提醒,记起哩!仙子因能未卜先知,晓得将来终有一天,委身相许,遂与小弟鸳鸯戏水,预习鱼水之欢,离水后还问小弟看够了没有。”端木菱见他一脸陶醉的神色,“噗哧”娇笑道:“本性难移,不将事情扭横折曲来说,像活不下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