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过来挑衅自己,等到自己动手之后,再来个“出师有名”?
想到这里之后,南簪的内心越发警惕起来。
因为若真是如此,对方的心机城府可就有些深了。
“前辈……”黑衣探子有些慌张。
这位前辈好归好,但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眼前这位毕竟是大骊皇后,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
免得惹祸上身啊!
“哎呀不好意思。”
“先前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心情有点烦躁,所以说话就冲了点。”
“我道歉!我道歉哈!”
“莫怪莫怪!”
白衣少年崔东山连忙向南簪行礼。
这么快的态度转变,让在场的另外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而且对方的行礼方式并不简单。
双手抱拳,弯腰向下,深深弓起,然后……上下上下上下上下……
黑衣探子眼睛都看大了。
他还没有停。
“可以了!”
“可以了!”
南簪赶紧开口阻止,表情怪异。
对方到底是不是前辈啊?
若是年龄大的前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行为?
但若如果对方不是年龄大的前辈,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修为,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崔东山停了,神色变得很严肃,“好了,现在可以说正事了。”
“……”南簪和黑衣探子的情绪有些不连贯了。
感觉对方不像是个正常人。
难道……修行时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
崔东山不管他们在想什么,看向南簪问道:“要不我们直接打个赌?”
“不赌。”南簪一口拒绝。
她不想和这样的怪人再有什么交集。
因为越怪越代表着危险。
特别是在修行界。
“那你今天事可就大了。”崔东山甩了甩手掌。
似乎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哦?”南簪对此不太在意。
这里不一定是大骊境内。
而且自己也有不少的底牌,真要撕破脸,她觉得自己的胜算也并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