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从小就爱胡说八道了?」舞阳侯夫人鼻子差点冒烟儿。
舞阳侯夫人怒火中烧,和定国公吵起来了。
可怜太夫人才被大夫救醒,便听到这兄妹俩的争吵声,气又上来了。大夫医术好,脾气臭,板着脸道:「要吵出去吵!你们是想把太夫人气死过去再气活过来么?」定国公和舞阳侯夫人被大夫说得很没意思,舞阳侯夫人低声抱怨着,定国公嘿嘿笑了笑,不做声。
张勆唇角微勾,迈步出来了。
一个丫头笑咪咪摆上茶点,「世子夫人请用茶。」
唐梦芙一则手里抱着孩子,二则对定国公府的茶水敬谢不敏,道:「先放着吧。」
谁知这丫头也不知是太想献殷勤还是别有目的,轻声笑道:「这是上好的明前茶,芽叶细嫩,色翠香幽,夫人请尝尝。」竟是命令的语气。
唐梦芙诧异看过去,见这丫头身穿淡青色比甲,确是婢女打扮,但长眉入鬓,凤目如星,英气中透着妩媚,哪里是一个婢女能有的气度?
「你是大丫头吧?」唐梦芙和气的和这丫头说着话,右手小指翘起,「你平时一定管着很多人,对不对?」
「我管的人是不少。」那丫头自负的一笑。
含笑看到唐梦芙示警,立即站到了唐梦芙和那个丫头之间,「哎,你是谁啊?你叫什么名字,平时是服侍谁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那丫头眼珠转了转,「我叫阿婳,新来的,所以你没有见过我。」
含笑攥紧了拳头。
一个新来的丫头怎么可能直接到太夫人身边服侍,又怎么可能被派来服侍世子夫人用茶点。
含笑咦了一声,「我还以为定国公府是多讲究的地方呢,敢情也是新来的丫头就能到主子身边服侍啊?阿婳,你到定国公府多久了?」
阿婳笑,「有小半天了吧?」
她形迹暴露,也不再装,探头过去笑嘻嘻的道:「这是张勆的儿子么?让我瞧瞧。」伸出胳膊要抱。含笑两手又快又准的抓住阿婳,如铁钳一般,阿婳惊讶的咦了一声,「瞧不出来,你有两下子啊。」手上用了巧力气要将含笑拨开,含笑不放,两人较量起来。
唐梦芙不慌不忙,抬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茶杯向外扔去。
「啪」的一声,茶杯在厢房外的青石地上摔得粉碎。
张勆才出上房门便听到这一声,心中一震,飞身到了厢房前。含笑和阿婳打得正激烈,两个女子的身影缠斗在一起,两人平分秋色,谁也没占到上风。张勆抬眼望到唐梦芙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小宝宝,一颗心登时放回到了肚子里。
张勆向唐梦芙笑了笑,「没事吧?」唐梦芙也笑,「没事。」阿婳百忙之中惊喜转过头,「张勆!」她这一分心,上身便漏出了破绽,含笑自然不肯放过,揉身急攻。阿婳着恼,「我让着你的,你还来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