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本能地要跟上去,周睿安回过头望了她一眼,让她生生地止住了步子。
周睿安送走了二皇子,回到了大堂,拿起了桌子上的请帖,眼神幽深。
江清越便道:“看来皇后是一心要拉拢你了。”
“只怕是宴无好宴。”周睿安淡淡地说道,随手把帖子扔在了桌子上:“你看着吧,怕是这宴会上,会出大乱子。”
“那你去么?”江清越问道。
“去是自然要去的,我要是不给方明坤一个算计我的机会,以后不知道还要生出多少事端出来,还不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使出什么手段出来!”周睿安说着,眼神里闪过了一抹幽光。
“我和你一起去!”江清越说道。
周睿安摇了摇头:“不行,你不能去!你的身份太敏感了,最好不要跟定国公府的人接触,”顿了顿,他又说道:“便是二皇子,你也尽量少与他见面才是,就算他对你并无恶意,但皇后和方明坤可不是如此,万一他们利用二皇子对你不利,你是防不胜防。”
江清越点了点头,不禁叹了一口气,落寞地说道:“看来,我不只没有父母的缘分,连兄弟姐妹的缘分也淡薄的很,淡薄的很哪。”
周睿安:“……”
很快,便到了定国公府设宴的日子。
新的定国公承袭爵位,这是一件大事,定国公府又一次成为了京城的焦点,满朝文武都来庆贺。
周睿安一早就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今日除了洛北之外,还有一个车夫跟他一起出门。
周睿安上车前脚步一顿,目光在那个低着头的车夫身上一闪。
周睿安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不是说不让你去的么?”
江清越转过头瞪了洛北一眼,小声嘀咕:“你不是说不会发现的么?”
“属下是没发现,但主子又不是一般的人。”洛北无辜地说道。
江清越冲着周睿安讨好地一笑,“我这不是不放心,你放心,我不跟你进去,我就在外面等着你,若有什么事,我也能帮到你,而且你现在再不出发,恐怕就要迟到了,这,不太好吧?”
周睿安无奈,他总是拿她无奈。
周睿安上了车,江清越一鞭子打在马身上,因为是第一次驾车,业务还不太熟练,差点把周睿安给摔了。
江清越掀开车帘,愧疚地看向周睿安:“你们,你们坐稳了啊。”
“我没事,你慢点!”周睿安急忙说道。
洛北叹了一口气,这要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拉出去受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