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名,”他好好一口嗓子,全被这语气整成可爱挂的了。
“怎么了?”我头枕在他的锁骨处。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谁能看出他比我年长?
我没回答。
“要是你喜欢我,我就不跟冯玉成婚了,我阿娘说我喜欢你,就不能跟别人成婚。他们可以帮我从西域寻药,可是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当真?”我翻身压在他身上。
“全。。。全都当真。。。”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盯着我。
“你看不出来吗?“我放下心,便也放松了身子又躺回去。
“看出什么?“
“还不够明显吗?“
“什么明显?“
“我刚刚在干什么?“
“在。。。摸我。。。”
“我不会摸我不喜欢的人。”我手向下探,又摸住他的几把。
他小声地哼哼起来。
我得了意趣,拿起拂子来在他的几把上扫来扫去,“舒服吗?”
“嗯。。。嗯嗯。。。痒。。。”
他一时间媚态横生。
我另一只手拽着他的乳头轻轻拉扯,他白皙的胸膛向上拱起,像是躲开我的拂子,又像是把胸递到我的手上。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又摸上他的后穴,好像不是寻常女子会做的事情。
可我就是做了,他后穴的肠肉吸吮着我的手指,紧致得像张不开的小嘴,吞不下我这根手指似的。
“嗯嗯。。。别。。。希名。。。那里。。。”
我再接再厉地把手指往里戳戳,引得他的几把突然更加涨大。
“啊啊。。。不行。。。不行了。。。要。。。”
他就在这样断续的话语里射精了。
我看着拂子上白浊的液体也把兽毛卷挟起来,觉得神奇,便举给他看,“瞧瞧,子越哥,你回去要好好帮我洗洗干净。”
他把衣服拽过来蒙着头,“谁。。。谁是你哥哥!”
“那子越弟弟帮我洗。”我隔着衣服向他喷薄着热气。
他果不其然被我说得掀开衣服,气急败坏地又正对着我的脸,一时间歇了话。
“怎么不说话?”我亲了亲他的眼睛。
“你喜欢我,”戴子越眨眨眼睛道,“是不是?”
“是。”我好心情地正面回答了他。
“好。。。好吧,”他向一边扭着脸,“我阿娘说,男子的阳精经寻常健脾药材熬制,也可起到补损的作用的。。。”
(这儿必须是编的,说好听点算私设?)
“你不愿意就算了!”他又补了一句。
“我怎么不愿?”我把他的脸掰正过来,“那哥哥要忍着点,等到回了观里一起射,好攒起来呢。”
“。。。好。”他面对我的时候总是与对他人的温润有礼不一样,顽皮又羞涩,倒像是我的弟弟。
“你说,”我从拂子上拔下来两根线,“用这个能不能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