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
「忘了带解酒药吗?我哥哥不在?」
「他?」江四爷嗤得笑了,「他醉得更厉害,副官将他背上车。」
姰暖听着,心底微微尴尬,直替姰恪感到丢人。
她回身看了眼柏溪,又问江四爷。
「他怎么样?很多人瞧见吗?」
江四爷下颚摇了下,「你管他,他自己醉得都不清楚,哪还知道丢不丢脸?」
姰暖,「……」
她朝柏溪睇了个眼色,而后自己扶着江四爷进了屋。
他一进门,就将姰暖搂进怀里,双手乱摸,胡乱亲她。
姰暖被他熏得够呛。
「别,你别闹,太呛人,我要吐了…」
江四爷及时扭过脸,朝着一旁长舒了口气。
他缓了缓,见姰暖还掩着鼻子,才不情不愿将人松开。
大爷似的往矮榻上一坐,一边提腿自己脱了靴子,一边噙笑着朝她吩咐。
「去,叫人送热水来,爷洗漱沐浴。」
姰暖扭头就出去了。
门外红楼和灵槡已经听到了吩咐,两人下楼去准备,她便自己走到小平台上,去透了透气。
热水送上来,江四爷撵了所有人,关着门在屋里沐浴。
姰暖等了会儿,走到门前问他。
「四爷还用不用膳?」
「…不用。」
姰暖就没再管他,自己下楼去用了晚膳。
等她再从楼下上来,就见着男人一袭天青色单薄绸衣绸裤,正立在小平台上抽菸,一头短碎黑发密而凌乱,背影清隽如松。
她嘴角浅翘,不自觉眼里溢笑,朝他走过去。
江四爷听见脚步声,回头瞧她一眼,顺手在栏杆上碾灭菸蒂,还扬手掸了掸身周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