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遇到个玄门中人,差点把我打死,好在我跑得快。」
「差点魂飞魄散的感觉太可怕了,比被分尸还可怕。」
似是回想起那天的画面,它纸片似的身体剧烈颤抖。
细看之下,隐约能在它的身体看到多条缝线。
「还是往生好。」
它真切地望着苏时若,极力推荐自己:「先生,我实力虽然比不上它。」
指了下嫁衣女鬼。
「但肯定比它们强。」
又指另外三只,除了低头不吭声的少年鬼,柔弱女鬼和跪地男鬼皆朝它暗瞪。
怎么就比我们强了。
都是1级。
有本事咱打一架!
纸片男鬼仿佛没有感觉到,它继续有理有据地说:
「先生,您是男人,我是男鬼,性别上面我们一样,由我贴身保护您,比起它更方便。」
它的手再次勇敢地指向了嫁衣女鬼。
嫁衣女鬼:「……」
要不是小阎王在。
它压着一股股欲想往涌的怨气。
「它是女鬼,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
「如果选了它,您将它贴身带着,无论做什么——比如沐浴洗漱尽皆会被它收于眼中。」
「而我是男鬼,这些情况都不算什么。」
……
如果苏三少在这里,大概会吐槽一句:不愧是进过传销组织的,口才果然不一样。
嫁衣女鬼似乎发现到嘴的鸭子即将飞走,怒气上涌。
但还是努力克制,眼中的血色悄然加深。
「大人。」
它露出一个淑女似的微笑,依旧是森冷的语调。
它很清楚,到此地步,苏时若才是决定者。
小阎王一切以苏时若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