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下意识答。
蒋宜宁听了,还是有点不放心,忍不住叮嘱她:“就算不喜欢易珩,也别轻易下别人面子,礼物是他的一份心,你要是不喜欢,丢抽屉里就是,可别这会儿去还给人家。”
薄诗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蒋宜宁叹了一声,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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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半山别墅,薄诗回房坐在床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了一块玫金色的旧表,表带已经换过了。
薄诗看着它想了很久,把表拿了出来。
她回国那天问程宿屿,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送她的礼物是手表。
程宿屿说,因为她小时候想要。
“我吗?”
“嗯。”他说,“你小的时候说,手表是成为大人的象征。”
“你很想长大。”
薄诗是不记得这件事的,但她见程宿屿的表情认真,于是多问了句:“所以你送我手表,是想让我长大?”
“不是。”他说,“没有什么含义,我只是想送你。”
“嗯?”
程宿屿:“因为你说过想要的。”
“……”
薄诗有些怔怔地看着他。
可能这世上除了程宿屿外,也再没有第二个人,会清楚地记得年幼时的戏言,把她说的每一句话当真。
薄诗有时候也会想,她从前交往的时候不知忌讳,问他为什么喜欢橙子却不吃,为什么做饭好吃却挑食,为什么总是忘记过生日的时候,程宿屿都在想什么呢?
可能对他来说,说出心里话真的很难。
在她不知道的某段时光里。
程宿屿是一步步从那家福利院,走到她面前的。
薄诗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丢在床上的手机在响。
她接起电话:“喂?”
“是我。”
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她听到风把树叶吹得簌簌响,“你在外面?”
“嗯。”程宿屿问她,“晚饭吃了吗?”
“还没有。”
“那要不要一起?”
“……”
薄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把表放回去,搁在了床头柜上。
一转头,看到窗外渐渐飘落下来的雪,不自觉有些出神。
她想到了很多年前的某个跨年夜,也是这样的全景落地窗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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