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妄玉眉目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猜不透他的想法。
自从那日云妄玉给纪初棠下达了休学的任务要求后。
某个人就好似磕了兴奋剂一样,每天清晨,都不用云妄玉特意从被窝里将她捞出来了。
自己早早的就起床修炼了。
云妄玉准备来某人被窝捞人的时候,只发现空荡荡、冷冰冰的床。
最后竟然在草木亭瞧见了人。
云妄玉没有说什么,但是无形中心头涌起了一股烦躁。
按理说,徒弟如此上进好学,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云妄玉有些迷惑了,暂时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于不舍。
毕竟这个小徒弟是自己花了心思教导最多的徒弟了。
相处了这么久,忽然发现对方不用自己督促教导了,难免不习惯。
云妄玉给自己的反常找好了合理的借口。
全然没有注意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在喧嚣着,似不甘的阴暗扭曲爬行。
又被压制着,最终不舍的缩回角落。
当然,云妄玉的失落,纪初棠并不知道,也不能共情。
她整个人兴奋的不得了了。
马上就能够脱离恐怖家长的控制,彻底自由,逍遥修仙界江湖了。
此时不努力,更待何时。
纪初棠一想到云妄玉那天的承诺就一阵兴奋激动,于是修炼更加努力起来了。
另一边的云妄玉每日虽然都会以神识监督一下某个人,可是心境始终烦躁不安。
一连多日都是如此。
云妄玉终于想明白了原因。
凡界有句话,儿行千里母担忧,想必他大概是类似的心境。
毕竟小徒弟还小,哪怕筑基期在外边也容易吃亏的。
他了解这个徒弟的心性,贪玩好耍,遇事单纯不动脑,他心底始终是有些许放不下的。
没事,这懒丫头大概也没办法三个月内突破筑基期。
届时超过了期限,小丫头也不能说他不讲承诺。
云妄玉的心情一下子好了。
他这心情一阴一阳的变化,让瞧见他的人都疑惑不解,怎么一会儿大雪纷飞,一会儿艳阳高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