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烦人!唉……”望着磐岩派的大门,英媂为难地挠了挠头。
&esp;&esp;脑子里突然发出一声嗤笑,英媂不满地质问女人:“笑个屁!老长时间不出面,出来就笑话姥子!”
&esp;&esp;女人幸灾乐祸道:“处理别人的事情时,那么干脆利落,怎么到自己身上反而犹犹豫豫了,拿出你的强者姿态,用拳头解决呗!”
&esp;&esp;“这是能用拳头解决的吗?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英媂跟值班的修士打声招呼,迈腿进了大门,朝主母的院子走去。
&esp;&esp;“先去干正事吧,最后大不了直接离开。”
&esp;&esp;“嗯……你开心就好。”
&esp;&esp;英媂没理会女人的阴阳怪气,顺着熟悉的道路来到潘飞云的院落。
&esp;&esp;潘飞云此时并不在自己屋内,尤人起义世界大乱,磐岩派的高层正没明没夜地开着商讨会,看样子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esp;&esp;仆从提出先去通告一下潘主母,被英媂阻拦住,既然是关于征讨尤人的事,那自己还是不要掺和为好,她现在身份特殊,自己的意见直接代表了整个英雌派,弄不好又会给朝羽茉找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等会议结束,她私下里和潘飞云商谈吧。
&esp;&esp;见不成主母,闲着乱逛也不成道理,看来必须要回家一趟了。
&esp;&esp;“回去吧,看看我的容器现在怎么样了,而且你这种逃避心态也解决不了问题,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女人宽慰她道。
&esp;&esp;“面对面对,我这种自控力稀烂的,肚子里早就憋满了火,现在看见草包就像恶狼碰大肉,最后不是暴揍他一顿泄气,就是滚到床上陷入他的诱惑!”
&esp;&esp;“你对自己很有自知自明!”
&esp;&esp;“别说风凉话了,到底该怎么办,不如我现在直接回英雌派,改天再来好了!”英媂掉头准备跑路。
&esp;&esp;女人啧啧称奇:“哎呀,我们堂堂英媂仙君居然也有害怕的一天啊~看来明冷确实不简单,竟然把天下新基地
&esp;&esp;“阿鸾啊,她就是我在尤奴场买的,进了磐岩派后便开始服侍翼瞳的起居,英媂你问这些干什么?难道阿鸾这次也参与了崖谷派的的灭门吗?”
&esp;&esp;潘飞云眉头皱起,尤人此次闹事影响巨大,各门派全都人心惶惶,对自己手下的尤奴审了一轮又一轮,生怕地盘上出现叛徒。要是阿鸾确实参与其中,那磐岩派必然会被其拖累,受到外界舆论的影响。
&esp;&esp;“这个不知道,只是想来调查一下阿鸾失踪的原因,主母可否清楚。”英媂比谁都清楚阿鸾是为何消失的,她主要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指使阿鸾。
&esp;&esp;潘飞云这些日子被尤人一事折磨得精疲力尽,面对英媂的询问,只能叹息道:“我对阿鸾了解不多,只是听翼瞳说她做了什么错事畏罪潜逃了,念在这孩子一直以来老老实实没犯什么大戒,所以没有追究下去,英媂你们比我更了解阿鸾,难道也不清楚她离开的原因吗?”
&esp;&esp;“我只是听花稻说,她曾在婚礼上悄悄给草包下药,却被花稻逮住了。”英媂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主母说:“这个正是花稻抢来的证据,主母对此有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