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晨,董眠初醒,只见外面冬雪弥漫,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随风飘荡,映着清晨的阳光,泛出明亮的光芒。
董眠满心喜悦,不经大脑思考就已经拨通了黎越铠的电话。
“嗯?小眠眠,这么早就起床了?”
黎越铠那边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低沉得让人沉醉,似乎还没睡醒。
董眠愣了愣,听得心脏乱跳。
“ 小眠眠?怎么不说话了?”
那边声音清晰了一些,也紧张了起来,不再慵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没事。”
“ 真的?”
“嗯。”
“你好像很兴奋?”
“ 嗯,我是很兴奋,京城下雪了,我看到雪了。”
电话那边紧绷的心弦松懈了下来,隔着电话也能让人听清他那充满宠溺的声音,“嗯哼,下雪了?高兴吗?”
“ 嗯。”
“雪花大不大?”
“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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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无弹窗,越冬以眠100,以后哭着求我也没戏
“我没有这么想。”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说请我吃饭,不想让我吃亏,占我便宜,我有说过你占我便宜了吗?”
“ ……没有。”
“那你担心这些干什么?”
“可是总是让你为我付出,这样不是对你不公平吗?”
“我怎么不知道恋爱还要计较个公平不公平?难道不是只是因为我愿意吗?”
董眠一噎,一团暖气在胸前回荡,鼻头微酸,忽然抱住了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越铠,你说得对,我其实……是挺笨的。”
她忽然发现,黎越铠比她聪明多了。
“这回知道自己笨了?”他怜爱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眼底满腔爱意。
“……嗯。”
“来,跟我说说李涵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不懂人情世故,黎越铠早就知道了,他也没要求她懂,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心里有他就足够了。
可有些事既然在她心里埋下了疑问,他却不能任由它发芽生长。
董眠便将事情的大概都跟黎越铠说了。
黎越铠面无表情,“你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董眠点头,“难道你觉得她说得不对吗?”
“ 我不知道别人的恋爱是不是一定要讲究公平性,是否就像做投资,一定要有回报才算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