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说起来全是泪,我受的罪更多好么,我现在哪哪都疼呢。
“不过大家也对你这种玩命式勾引府君的举动有些担忧,怕府君被你勾得连正事都忘了。”余莉接着说,“你没来之前府君可从未带女人回过房,更别提陪你疯成这样了!而且府君作息自律,今天居然睡到中午才起来,估计是被你累坏了。”
看来我这顶“狐媚惑主”的帽子是摘不掉了,我挥了挥手:“余莉,我想再睡会儿。”
余莉竟幽叹了一下,“唉,如果吴顺哪天也能像府君待你这样待我就好了。”
呵呵呵,那是你不清楚府君的耐力有多强,知道了你就只有叫苦的份了。
我不跟余莉再扯,张了张哈欠,随口道:“会的会的,吴顺他总会知道你的好!”
余莉走后,我在床上眯了好久,大概是白天睡多了,现在总有点难以入睡呢,而且温娴的话让我心里好像有点不舒服,翻来翻去都觉得难受,我决定给府君打电话!
电话接通前,我在心里想了许多种理由,还想装病娇状,说自己如何如何不舒服,问他何时回;正准备得十分充分之时,电话那端却传来一个女声:“喂?”
我身体一凛,是周媛!她怎么会接府君的电话!
“顾绵绵吧?”我尚不及出声,周媛冷笑的声音响起。
我清咳一声,不答反问:“府君呢?”
周媛轻轻笑了笑,“顾绵绵,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呢?”
我嘀咕说:“我没有想过要跟你说话啊,我只想跟府君说话而已,谁让你接他电话的。”
“……”周媛明显噎了一下,顷刻笑道:“陆铭在卫生间冲澡,你有什么事等会他出来我可以转告。”
什么什么?冲澡!
周媛一定在骗我,我才不上她的当,我说:“我不需要你转告,我只需要他现在听电话就行!”
周媛讥屑道:“顾绵绵,你只是陆宅一个下人,别以为给陆铭暖了几天床就当自己有多了不起了,可以管起主人的事了!”
我……我好像确实没有管府君闲事的身份啊。
不过我并不想在周媛面前服软,刚想给她顶回去,却在电话里听到了府君略有点漫不经心的声音,“……衣服拿来……”
我还没听完,立即被挂断了!
啊,我气得快爆棚了,府君你可真是有精力有体力啊!
这个温娴,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会看住府君的,怎么才这么一会功夫,府君就跟周媛发展到冲澡拿衣服的地步了!
我立马拨通她的号码,竟是无人接听!
我想了想,只得打阿瑞的电话了,阿瑞接起时颇有些不耐:“顾绵绵,你又什么事?”
什么嘛,说得我好像整天给他找事似的。
我问:“阿瑞,府君呢?”
阿瑞虽不耐,倒是说了:“刚刚服务生不小心将菜渍弄到府君身上了,上楼去换衣服了。”
原来这样!
“那怎么周小姐会在呢?”我追问。
阿瑞愣了一下,他显然是被我精准的情报给弄得有点佩服吧,他说:“刚我帮府君取衣服时被点事拖住,周小姐说她刚好想补个妆便帮我拿上去了。”
好嘛,周小姐既然想让我故意难受,我就难过一下给你看就好了。
恰好温娴打来电话,我便问了下温娴宴会的地址,动作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换了身衣服,让陆宅司机送我去往宴会的地点。
到达酒店楼下,酒店坪内有一座庞大的欧式雕塑喷泉池,内里立着一群漂亮的希腊神话少女,穿着纱衣,挽着发髻,举着银瓶,倒下清澈的流水,很舒适又很气派的感觉。
金色旋转门前,府君同周媛还有另几位正装的男子正从出来,府君穿着烟灰色西装,衣着笔挺,身形硕长,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瞧出来,而他身边的周媛正陪着笑看他同别人挥手道别。
见着府君周媛还有阿瑞三人走来车坪,我立即打开车门,病娇状地走了下去,不是我装病娇,身体各处实在是酸软发疼啊!为了跟周媛撕逼,我也是蛮拼的。
我软声软气地唤了声:“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