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瞌睡顿时醒了几分,笑呵呵道:“府君,刚刚绵绵没睡醒呢,在胡言乱语!”我伸了伸腿,“我自己走就行了,就不劳烦府君了!”
府君睨得我一眼,“去主卧。”
我可怜地抱住自己,“府君,你答应过绵绵今天放过绵绵的。”
府君冷哼一声,“谁想碰你,只是让你去给我暖床。”
好吧,主人有令奴隶不得不从。
我随府君去到主卧,才发现府君的床铺已整理好,进浴室,内里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已做好,估计是欢姐准备的吧,反正都来了,而且逃好像也没什么用,我胡乱洗了把脸,张了几个哈欠,爬到府君大床顷刻便睡着了。
迷糊中,好像有双大掌在扯我衣物,我下意识捂住胸口,含糊道:“府君,不要,绵绵好累还有别撕我的衣服,我都被你撕坏好几件衣服了”
府君好像顿了一顿,忽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耐低吼:“离我远点!”
我迷糊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屁股,往床边努力挪了一些位置,才准备和周公约会,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掌又把我拖了回去,仍是不耐:“离得那么远,怎么暖床?”
我实在好困,又累又乏,完全没心情去计较些什么了,窝在府君宽厚的怀抱中,我很快沉沉睡去。
隔日醒来已是天光,睡得好饱好足,我惬意地伸了伸腰,又舒服地伸了伸腿,突然看到床边坐着个人。
我吓一跳,从床上坐起,才发现是余莉,我松了口气,怨道:“余莉,你干嘛呢,又不出声又不吐气的,吓我一跳。”
余莉好像没听到我埋怨一般,目光有点恍神地看着我,“顾绵绵,你终于醒了。”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莫名有点害怕,下意识往被子缩了一缩,不解问:“你怎么了?”
我才一问,余莉竟然红了眼眶,“顾绵绵,吴帆他拒绝了我。”
原来只是被拒绝了,这事我早就预料到了,不过我还是安慰道:“没事的,地府还有很多好男子呢。”
“不是的,我就喜欢他一个,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过别人!”余莉还哭了起来。
我只得关心问:“他以什么理由拒绝的你?”
余莉放声大哭起来,“他说他有喜欢的女子,还在人间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在人间就喜欢上了?幸好不是我。
我暗嘘一口气,道:“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啊,虽然他拒绝了你,但总算你还没陷得太深,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我不甘心,我不服气!顾绵绵,帮我想个办法,怎样把吴顺夺过来!”余莉哭着还燃起斗志。
我有些为难地看着余莉,“这事不好办吧,他毕竟有喜欢的女子了,你还能怎么夺呢?”
余莉抹着眼泪说:“他说现在那个女人虽在地府,可好像并不喜欢他,他也一直不敢表白,这不是代表我不还有机会了么?”
好复杂的关系啊!余莉喜欢吴顺,吴顺又喜欢别人,别人还不喜欢吴顺,那余莉到底有没有机会呢?
我实在不想参与其中,“余莉,感情这种事情还得看缘份,你就随缘吧,强求不来的。”
“顾绵绵,我把你当知心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余莉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说:“我怎么对你了?”
余莉哭得肩膀都耸动起来,“你自己和府君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就不管我的感情生活么,要知道这次赌你和周小姐谁能成为陆宅女主人的赌局中我都是压得你赢!你怎么那么没有良心?”
我:……
你压我赢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
不过看余莉实在太过难过,完全一副天都塌下来的模样,我叹了口气,“你既然说吴顺喜欢的女子可能不喜欢他,那你就怂勇吴顺去表白啊,如果他被拒绝了,你不就可以趁机在他旁边安慰他,给他温暖么?”
余莉抬起泪流成河的眼睛,“这样真的有用?”
我分析道:“应该有用吧,你想想,你现在如此伤心失落,如果有人对你好,安慰你,你是不是也会感动呢?相同的情况,你去关心吴顺,即使成不了男女朋友,也许能成为好朋友吧,关系不也进一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