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穗把脸偏到一边:「越来越不要脸了。」
谢梁礼低声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
如?果人骤然?失去心爱的东西,然?后失而复得,一定接受不了再次失去。
方雪穗成功逃去国外的那年,他以为她不会再回来。
他说:「阿雪,你现在对心理学也很在行。」
方雪穗不说话。
谢梁礼沉沉地叹息:「没?关系的,你肯对我花心思就很好。」
即使是坏心思,至少也费了心思。
方雪穗推他:「有关系,你放开。」
「不放。」
男人温柔地咬她的耳垂:「阿雪……」
他低垂着头颈的模样,姿态性感丶颓沉。
谢梁礼用略有薄茧的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她的下巴,然?后吻住她的嘴。
微妙的战栗中,甜腻的糖果味道骤然?散开。
对于不吃甜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折磨。
偏生方雪穗眼疾手快地拿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身体的反应让他无?法?拒绝被?加深的吻,但甜腻的糖精味道更加清晰地钻了进来,甚至在舌尖上跳跃丶翻滚,像是过?量的奶油蛋糕,甜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真是要命。
一个吻结束,谢梁礼低低地喘,他气恼地问:
「怎么这么甜?」
第32章跪立臣服
方雪穗扬起脸,她的背被抵在门上,硌得慌,但这并不妨碍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尽管她也觉得那些糖果太甜丶太腻了。
谢梁礼看见她上挑的眼线勾勒出深邃的眼眸轮廓,金色系的眼影妩媚迷人,白皙的脸颊有一抹自然的红晕,不知道是刚才吻出来的还是喝了酒的缘故。
酒红色的长裙衬出白皙纤细的脖颈,他刚才用手量了,似乎是瘦了。
谢梁礼无奈地低叹。
方雪穗是那种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性子,骨子里的报复欲比寻常人更强。
他的一只手垫在她的后脑勺后面,方才被拉开的距离被他再次拉近:
「阿雪,别再和他有来往,除了这一件事,其他的,我全都?依你。」
只要不再同何维迎有交集,她想拍电影或是烧钱做其他的,他都?会?支持。
方雪穗的笑容倏然变得有几分冷艳:
「我和你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他,谢梁礼,你明白的。」
人这种生物,总喜欢把?问题归咎于某些自以为是的原因?,尽管他们心里什么都?明白。
或许这样,能够自欺欺人地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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