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锁一落,对门一开,一定会有不吉。
温沁祎入职前,周廷衍出资两千万重建北院时,运输建筑材料的车从不在后门进。
宁可从其他门人工输运过去。
前院长特意和商仲安交代过,有前车之鉴,很玄学。
此刻,商仲安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周廷衍的话,手中钢笔惶然一顿。
不小心在纸上点出一个蓝点。
“小温是不方便走路,时间也很紧急了,对么?”商仲安问。
车子依然在逆向行驶。
“是,争分夺秒。”周廷衍肯定回答。
商仲安握着钢笔的手有些发紧。
“廷衍,不是我不讲吉利话,有些话还是要提前和你说一声,后门可以开,钥匙就在我保险柜里,但是以前开过,都不太好。”
周廷衍听懂了,他出资重建北院时,和商仲安去过一次现场。
当时工人运输材料,宁可绕远,都不走北门。
他没闲心感兴趣,也没多问。
但是现在,每一秒都对温沁祎很重要,等不了,折腾不起。
周廷衍全身因为极度紧张而发热。
他把风衣袖子利落撸到肘弯之上。
润白结实的小臂露出,左腕表,右蛇骨。
压着条条青筋脉络。
周廷衍别无选择,他定了定气。
“北院西侧就是寄思阁,琬琬的婆婆在,还有她男人我,也在她身边,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想动她分毫。”
商仲安起身,去开保险柜。
“好,廷衍,我现在去北门等你,我陪你们一起。”
此刻,道路已经没有那么拥堵。
周廷衍再次鸣着笛,打着双闪,从五米宽的绿化带横穿回正向道路。
他心如乱麻,咚咚敲鼓。
开北院后门的事,周廷衍还是放进了心里。
关于温沁祎,他什么都不敢不信,不敢掉以轻心。
当绿色吉普到达后门时,商仲安已经将门大敞开,修长儒雅身姿立在门檐下。
临近门口,周廷衍减了些速。
他顾不得车上还有几名军医,冷肃着一张脸,自说自话:
“门是我要开的,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琬琬。”
然而,当车头刚驶进正门中央,下一刻发生的事,令周廷衍瞬时脊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