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拒绝。
因为他目的便是这个,倘若拒绝……?那不是又当又立?
索性靠着这个愚蠢长公主往上爬,褚韫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且,适应良好。
「多谢长公主恩典。」
得了般姝一句承诺,褚韫并未察觉到自己心中愈加欢喜。
春月十二日,科考结束。
春月二十八日,放榜。
榜首状元,国子监褚韫。
榜眼,乌李氏族李润。
探花,商黛。
商黛,众人看到这个名字纷纷大惊,这个半山妖孽道士怎么也下山科考了?
而且探花之名可就十分微妙了。
探花,探花……按照往年霁雪的规矩,探花虽才能学识不输前两名,但其中容貌不俗的考生一定是错位成探花的。
褚韫科考此时身体还未将养回来,虽能看出日后不俗的容貌,但总归此刻比不上容貌绝色的商黛……
李润……出自大家,为人知世故而不世故,谦谦温良,君子如玉。
不过没有蔺辜年让人来得惊艳。
般姝懒懒启唇,小倌便恭首把剥了皮,汁水四溅的葡萄肉轻轻送进般姝嘴中,眉目含情,不可辜负。
楚睢气势汹汹推开门,看到眼前糜艳一幕,他简直要气炸了!
「宁昭!」
「谁让你来这种脏地方的?!快跟我走!」
小倌见般姝神色未变,胆子稍稍大了起来,拈起一粒葡萄含入唇中,我见犹怜地缓缓凑近……
「砰——」
小倌手边的水晶夜明珠咔嚓碎裂成一块又一块。
楚睢脸色阴寒。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让你……别碰她……」
「下三滥的贱东西……」
小倌从勾栏酒肆里出来的,自然要比楚睢更懂得惹人怜惜。
「殿下……竹衣不好……未能伺候好殿下,请……殿下责罚……」
「伺候?你还想伺候什么?」楚睢不可思议,「你这个贱东西是真的想死?」
竹衣瑟瑟发抖,痴痴望着高贵女子。
苦笑。
他一个小倌……竟然敢肖想普天之下最尊贵的宁昭长公主……
「莫要到我这里来撒气……你看看,倒数第二,我都替你羞耻。」般姝声音懒散,不咸不淡睨了眼他。
竹衣失落垂眸,在殿下心里……他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倌罢了……
楚睢哼了哼,意有所指,「我可不羞耻,快活,快活极了……只是仍不及宁昭快活。」
「走了走了,快随我回去!这什么破地方,一股脂粉味儿……大男人涂什么脂粉,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