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弥觉得那是别有用心的勾引。
过了一会,沈世清放开她,起身离开。葛弥看着他从电视柜里拿出药箱,蹲下身来帮自己消毒、上药、包扎,手法很熟练,仿佛从前已经做过很多次类似的事。
他以前的确做过很多次,他对她的照顾总是无微不至的。
只是从前再普通不过的事,经过那一天,看在葛弥眼里再也不能像原来一样正常。
比如刚才沈世清替她吸去残血,她就会觉得,他把舌头贴在自己手指上的动作特别色情,他肯定没想好事。
葛弥有时会把事情藏在心里谁都不告诉,有时也会让想说的话先在脑子里转一圈斟酌措辞,斟酌的同时那句话就冲出口去了。
现在的状况,显然属于后者。
她看着沈世清的发顶,对他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世清的动作没有停顿,就像没听见似的。他把创可贴贴在葛弥手指上,再把刚才用过的东西分门别类放进药箱,边放边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哪种喜欢?
沈世清合上箱盖,抬眼看着葛弥,想和你做爱的那种喜欢。
葛弥的心跳得飞快,听到沈世清的话时她浑身一软。
他说想和她做爱。
这就是俗话说的那什么,葛弥红着脸说,我把你当叔叔,你却想上我?
沈世清笑了,眼角微微上挑,也许吧。
什么叫也许。葛弥一只脚轻轻摇晃,脚尖擦在地面上,你这么说我会觉得你不是认真的。
因为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知道。沈世清说。葛弥望着他,那,你那天之后是怎么想的?
沈世清笑了一下,吃完饭再告诉你。他不让葛弥再进厨房,把药箱放好便走进去关上了门。
葛弥乐得清闲,心里交杂着慌张、喜悦和期待。
他会怎么说呢?
结果直到沈世清从葛弥家离开,她也没有得到他的答复。葛弥在紧闭的房门外呆站了一会,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连着做了三天春梦之后,葛弥实在受不了了。
杀千刀的沈世清,撩完人又跑,真当她是傻子吗?忍无可忍的葛弥这天发了消息质问沈世清: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想好?
等你准备好的时候。沈世清回复。
葛弥看到这条消息又是一个白眼。她很想说自己时刻准备着,就差临门一脚等着这老男人表态,结果他又是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
怎么,非要自己主动骑到他身上才满意?葛弥甩开手机眼不见心不烦,从没像现在这样气馁过。
因为得不到沈世清的正面回应,葛弥越来越焦躁,每周例行的自慰虽然都能高潮,但总觉得空虚。这种肥肉就在眼前却始终吃不到的感觉折磨着她,晚上总是睡不好。
宝贵的十一假期眼见着就要结束,葛弥过得浑浑噩噩。有一次同事约她出去看电影,她以为是为了放松心情,同事却很隐晦地问她,和男朋友的第一次该准备些什么。
葛弥听了之后把奶茶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性生活很丰富的人吗?她实在不懂同事为什么会问她这种问题。
她长得很像知心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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