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风,把两个孩子吹的昏昏欲睡,贺烬阳伸出手指戳了戳他们的小脸。
「嘿,现在别睡,你们奶还没有喝呢。」
将吹风机放回原处,奚南嫣赶紧又去泡了两瓶奶粉。
快七个月的小兄弟俩,已经能自主喝奶他们一人拽着一瓶奶。
「咕嘟咕嘟咕嘟……」
「嗝……」
「嗝……」
孩子大了夜奶也喝的少了,这一大瓶奶下去,基本能一觉到天亮。
等兄弟俩彻底睡着,贺烬阳才将他们抱出了主卧。
在回房的途中,他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向窗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奇怪,我的心跳怎么跳的那么快?」甚至有了些心神不宁的感觉,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改天去做个心电图看看。」
深夜,贺永辉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吧,冷风扑面而来仍旧吹不散他心中的怒火和绝望。
马路边没什么行人,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漫无目的步伐凌乱地朝前走着,捏在手中的酒瓶里还有一半酒液。
「为什么……叛徒……混蛋……」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他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他看到那两个人抱着孩子,站在那里冲他笑的张狂。
他跌跌撞撞地朝他们奔去,他要揪着他们的衣领好好地问一问,为什么要背叛他?
耳边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抬头望去刺目的车灯直面而来。
他站在马路中央,忘了躲闪甚至没有一丝恐惧。
「砰!」
随着一声巨响,他的身体飞了起来又重重地落下,鲜血在地上不断蔓延流淌。
失血过多的他眼睛微微睁着,望向星辰闪耀的夜空。
失去光明之前,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无奈苦涩的笑。
「我不甘心……」
急救室的门紧闭着,红色的「抢救中」三个字刺眼地亮着,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贺家人的心头。
靠在长椅上的贺烬阳,神情有些恍惚呆滞,眉头也紧紧锁着。
坐在他身旁的奚南嫣,伸手轻轻拍了拍的肩膀。
「一定会没事的。」
贺烬阳摇了摇头,话语中还带了一些哽咽。
「我想保持乐观,可是!」
另一边的庄宜,给许榕递上了一杯热水。
「大嫂,喝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