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外的贺玹禹,悄悄地离开了现场,回到办公室的他思虑了良久。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贺老大?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虑。
「大哥,找我有事?」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和丝浓聊的怎么样了?」
闻言,贺玹禹将手机从左耳转换到了右耳畔,接着又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听到了他的叹气声,贺烬阳笑问:「怎么了?两个人聊的不好?」
「不是聊的不好是压根就没聊,老大你牵错红线了。」
贺烬阳不明白:「牵错红线?」
「顾丝浓都怀孕了,现在就在我们医院保胎呢。」
「保胎?顾丝浓?」他越听越糊涂了。
「这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就是特别出乎意料。」
「连你都觉得出乎意料,那这事得有多出乎人预料?」
此时的贺烬阳,还未意识到事情的荒唐程度。
贺玹禹难得的卖起了关子:「顾丝浓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老贺家的种,至于是谁的孩子你可以猜上一猜。」
「我们老贺家的种?」
如此「惊悚」的话,把贺烬阳的嘴直接惊成了一个大0。
贺家嫡系里面,达到适婚年龄的就只有贺玹禹一个男嗣,可从他的话语里能听的出来,顾丝浓肚子里的孩子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老小贺胥言,就是小屁孩一个可以直接忽略不计。再说就他那样的,顾丝浓怎么会看的上?
贺家旁系里面,倒是有那么几个优秀的年轻小子。
让我猜猜:「是博达?」
「不不,不是他。」
「那肯定就是博凛!」
「不是博凛。」
「那是谁?」
剩下的?贺烬阳实在猜不出来了,不可能是某位叔叔的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顶楼vip病房里
已经从得知顾丝浓怀孕的震惊中缓过来的贺胥言,把刚削干净皮的苹果切成了小块,放到了一个玻璃碗里,然后将其推到了顾丝浓的面前。
「嗯,这苹果真好吃,又脆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