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黄毛小子直接炸了毛。
「你调教我?凭什么?」
「这事已经决定了,现在只是通知你一声。」
「我不要跟你一起住,也不用你调教!」
贺烬阳拨了拨胸前的红玉压襟,淡淡地说道:「你说了不算,也没有权力拒绝,只要你还姓贺就必须服从我的管教。」
气炸了的贺胥言,抽出身后的抱枕直接砸向了贺烬阳,却被他一把抓住并轻飘飘地扔了回去。
「少做无用功。」
「啊。。。。。。气死我了,贺烬阳你给老子滚出去!」
被彻底激怒了的黄毛小子不断地怒吼着,他的样子把没见过世面的奚南嫣,吓的缩了缩脖颈。
觉察到了的贺烬阳,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怕,这小子就是一只纸老虎,你看他现在只能这样躺在床上,连床都下不来可怜的很。」
奚南嫣拍开了他的手,不赞同地说道:「你有话就好好说,他都这样了,你就别再刺激他了。」
他朝她笑了一下:「好,我不刺激他行了吧?」
床上的黄毛小子,不仅被气个半死,还被强行喂了一嘴狗粮。
逗够了小狗崽,贺烬阳好心情地扶着老婆回了自己房间。
「你不用去招待客人了吗?」
「你脚扭伤了,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闻言,奚南嫣踢了踢自己那只扭伤的脚。
「我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忙了一天,我也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明早还要送岳父岳母他们去机场。」
「好吧,既然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
说累说想早点休息的人,一到床上就迫不及待地脱起了奚南嫣的睡衣。
「贺烬阳,你不是说累了吗?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她,说出来的话理直气壮。
「睡前放松一下,能更好的帮助我们入睡。」
这话直接把奚南嫣给气笑了。
「我信你个鬼,什么睡前放松一下?你那是纯纯的*虫上脑。」
热烈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下,嘴里还含糊地说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