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要俯下身来亲她,却又被她挡了回去。
他耐着性子:「还有问题要问?」
「没有了,我是想说伯母人真的很好,她跟凝凝说要带她去小佳阿姨的工厂仓库看家具。」
贺烬阳笑笑:「我妈可不是那种第一次和人见面就热情到不行的人。她那完全是看在你我的面子上,爱屋及乌懂不懂?」
「哦!」
他垂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宝贝,还有什么问题,一次性问完好不好?」
她有些害羞地缩进了被子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了,我没有问题要问了。」
「好,那我可以吻你了吗?」
「讨厌,你怎么问这种问题?要是我说不可以,那你是不是就不会亲我了?」
刚才吃了不少蒜蓉生蚝,即使两个人都认真地刷了牙,但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气味。
「贺烬阳,别亲我的嘴巴。」
「好,那我亲别的地方。」
「啊。。。。。。你往哪儿亲呢?」
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
正值壮年的男人,有着使不完的牛劲,只把人折腾到连连求饶。
「嫣嫣,给我生个宝宝!」
最后的最后,红透了眼的男人将近在咫尺的佳人,紧紧地拥进了自己怀里。
。。。。。。
闹铃声响起,奚南嫣被迫睁开了有些微肿的双眼,昨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她都不记得了。
她缓缓地坐起身,看了一眼身边仍旧闭着眼的男人,轻轻掀开被角走进了卫生间。
刚在马桶上坐下又站了起来,走到衣帽间从抽屉里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她的生理期突至弄脏了裤子,幸好是刚来才没有弄到床单上。
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床上的男人仍旧没有醒来,她没打算将他叫醒,换上工作服后便直接下了楼。
许榕已经坐在了餐桌前,见只有儿媳妇一个人下楼来。
「烬阳呢?」
「还在睡,他昨天刚出差回来,多休息个一上午也不打紧。」
「哦,那就让他继续睡吧。
喝着热粥,奚南嫣小腹处的抽痛感稍稍缓解了一些。
「嫣嫣,我看你今天脸色不是很好,是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