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卫生间里
许榕对着镜子,一边哼着歌一边涂涂抹抹,她发现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了不少。
「老头子,还有点用处。」
活到这把年纪她早就想开了,其实偶尔走走肾也蛮好的,但前提条件是每次都要像昨晚那样勇猛。
等到她出次卧的时候,父子俩已经在餐桌前等着她了。
心情好到爆的贺笠仁见妻子来了,忙起身给她拉开了椅子。
他殷勤地说道:「榕榕来,坐这里!」
看到父亲一副十分狗腿的样子,贺烬阳敏锐地感觉出了不对劲,他看看父亲又看看面色红润的母亲,一切了然于胸。
没有开荤前的贺烬阳,肯定感觉不出来父母之间的异常,如今的他也算是经验丰富,一眼就被他识破了异常。
「爸,赶紧吃早餐吧,你不是和我岳父约好了,要跟着他一起出海收渔网的吗?」
「不急,约定的时候还没有到,让你妈妈安心的吃完早饭咱们再出发。」
「榕榕,你想吃什么?蛋黄肉粥还是冷面?」
许榕瞄了一眼桌面上的早点。
「就蛋黄粥吧,再给我加点腌萝卜丁。」
「好,我给你盛。」
坐在他们对面的贺烬阳,一边吃着冷面,一边看着白发苍苍的老父亲,乐呵呵的当着舔狗,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袭上他的心头。
这一刻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他的舔狗本质,竟然是遗传自他的父亲!
「呵呵呵,榕榕多吃点!」
许榕下意识地朝着身边人看去,入目的是他眼尾的几条深纹。
嗯。。…。怎么说呢?有那么一点倒胃口。
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吃完早餐,贺烬阳开着车带着父母,直接去了和奚家人约定的地方。
他们到的时候,奚淮军和自己的两个子女,已经在那等着他们了。
自家的那条小船待不了那么多人,奚淮军便向自己的堂哥,借了一条稍微大点的渔船。
贺烬阳走到自己的女友身边,俯身凑到她耳边说起了俏俏话。
「真的啊?」
「当然真的,那还有假。」
要上船了,许榕转头看向小情侣:「你俩还在那嘀咕什么呢?赶紧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