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夏以绮本就大的眼睛霎时瞠得更圆,她快速地往后退,手中的扫把
握得更紧,戒慎地看着他。
「噗!」她的反应娱乐了他,屠向刚忍不住大笑。瞧她的模样,真像只被吓
到的小老鼠。
「女人,你胆子也太小了吧?」才几句话就吓成这样还真没用!
「要、要你管!」她回话,可惜声音太微弱气势不足。「你、你想干嘛?我、
我警告你,别乱来哦!」
「哦?那我乱来的话,你要怎么办?」屠向刚挑眉,散散回话,故意走近几
步吓她。
没办法,谁教他现在正无聊,而她的反应又那么好玩,正好四下无人,乘机
让他报复半个月前的老鼠冤。
哼,他记恨很久了。
「我、我……」见他靠近,夏以绮急忙往后退,抵着玻璃门,紧张地抓紧手
上的扫把,威胁地挥了几下。「我、我会打死你!」
可惜,颤抖的声音很没有恐吓力。
屠向刚瞄了她手上的竹扫把一眼。「你觉得那扫把能打死我吗?」
夏以绮看了看手上的扫把,又看向他粗壮的手臂,心想他搞不好一只手就能
把扫把折断,把她脆弱的脖子拧断。哦……愈想愈可怕,粉色的唇瓣开始瘪起,
眼眶迅速泛泪。
「你可以哭没关系。」他朝她笑、很威胁的那种。
夏以绮赶紧咬唇,眨去眼里的泪水。「我、我又没有惹到你」他干嘛要欺负
她啦?
「你确定吗?」屠向刚又走近几步,直到离她一步远,便恶劣地用顽长的体
型恐吓她,「我记得半个月前,好像有某个小姐说我强暴她……」
「那又不是我说的!」夏以绮瞠圆眸子喊冤。
「父债子偿,你有没有听过?」他由上往下睥睨她,两手撑着玻璃门,低下
头朝她咧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我…」夏以绮说不出话来,他靠得那么近,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灼
热温度,还有与烟草味混合的男性气息,那靠近的脸太过迫人,她忍不住颤抖。
「嗯?」脸庞贴近她,问道:「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
「嗯,怎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哦哦哦,她又快哭了,薄薄的脸皮泛红,
眼眶又红了,连鼻子也红了,啧啧,这样欺负女人,屠向刚,你真是没品!
可是……瞧她白净的脸微微泛红,圆圆的眼眸像小鹿般,红红的小嘴轻颤着,
被他扣在方寸间的纤细身体隐隐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屠向刚忍不住眯眸。
「我、我……」夏以绮可怜兮兮地啾着他,被吓得不知该说什么,说对不起
他会原谅她吗?「那、那我跟你道歉嘛!」
「都半个月了,你现在道歉不觉得太迟了吗?」他的怨气可不是那短短的三
十字就能消弭的。
她委屈地皱眉,泛着水雾的杏眸微恼地瞪他「那、那你想怎样?」咬着唇,
她小声地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