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件洋装就想到你,因为你穿起来一定很漂亮。」他一点都不矫情
的直言说道,「只是我还没拿出来送你,你就先疑神疑鬼。」
她嘟着嘴,颇觉委屈。「哪个女人看到男朋友行李箱里有女人衣服会不发飙?
而且我发现洋装之后,也等了好几天给你机会解释,但你一直都没表示,我才─
─」
严浩天打断她的话,「你应该记得,我上午才从国外出差回来,下午又赶去
南部洽公三天,根本没有时间把礼物送你,结果你就自导自演起来了,怪谁呀?」
她开始心虚,反过来指控他,「你干嘛又把过去的事拿出来说?!而且此一
时彼一时,我现在不会乱翻你的东西也没乱想呀!」
「是吗?那么之前是谁三天两头打电话查勤的?」他有很多例子可以拿出来
说。
那是因为有陌生女人打电话来呛声,说严涪天早就移情别恋了,叫她识时务
一点,像她这种平凡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帅气多金的严涪天,还叫她不要巴着他不
放。
江珊瑚理直气壮的反驳,「我只是突然之间好想你,想听你低沉磁性的嗓音,
这样也不可以吗?」她以为他有别的女人,所以才会一直打电话追踪他嘛!但这
件事不能被严浩天知道,不然他又会骂她没自信。
他瞪着她,「你还好意思说。」其实他喜欢接到她的电话,但是一天二十几
通电话,也让他吃不消。
她开始尴尬,觉得自己好象做错了,嘟囔着说:「好嘛!以后我不会乱翻你
的东西,也不会打电话查勤。」
「你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了吧!」他轻哼。
「你就会凶我。」她难掩心中的酸意,眼眶一阵热。
其实他只要说些话哄她,她马上就可以尽释前嫌,或者,他只要说句甜言蜜
语,她一定为他上山下海。
但是,他们之间的甜言蜜语越来越少,有时候她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因为她
刚好在那时候遇见他,所以他才会和她交往。
他是工作狂,分给爱情的时间少之又少,她不知道自己该骄傲还是伤心。
严浩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是在澄清事实。」
「哼。」她说不赢他,只好耍脾气。
严浩天头疼得很,他向来不太喜欢管这些琐事,她却特别爱跟他计较这些小
事,有时候还爱胡思乱想。
他工作很忙,和她谈心的时间越来越少,但床第之间却契合得无以复加,有
时候面对她的无理取闹时,他就会直接把她扛上床,吻上她的小嘴,爱得她忘记
一切,全身无力的瘫在床上。这一招屡试不爽,每次恩爱后的隔天,她都会笑眯
眯、甜蜜蜜的看着他,彷佛他是她的一切。
有一度他想透露他的结婚计画,但是做事一向沉稳的他,希望等人事命令正
式公布后才向江珊瑚求婚,他希望一切能按部就班。
严涪天起身向前,把她搂在怀中,吻着她的小嘴,怜惜地说:「不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