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车离开了。
那个负责拍卖的阿拉伯人命令手下重新关好院门。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再次
变成空荡荡的了。张某顺和阿依莎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重新靠墙坐在一起。这
次他们是挨在一起坐下的。
「你也是记者吗?」那个西方记者终于再次说话了。他移到张某顺这边,尽
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我是中国医生。」张某顺憋着气说。记者因为几天没有洗澡,又没有香水
遮盖,浑身上下臭哄哄的。
「哦。中国的。你没有看过大赦国际的报告吗?你们中国政府抓的记者最多。」
那个记者绝对不想成心挑衅,但由于文化不同,他的话就是一种挑衅。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得上这个。』张某顺心想。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他
只得解释,「我估计她们把抓的那些假记者也算到里面了。那些人有的不报道或
乱报道;有的根本没有记者证,目的是诈骗钱财。」
「有没有记者证并不重要,只要你从事记者的工作你就是个记者。是不能随
便抓的。我就没有记者证。」
「你们怎么不能先了解一些中国的实际情况再下结论呢?你们的是没有记者
证但是从事记者工作;我们的是有记者证,不干记者的工作。」
「但是他们报道了。不是吗?」
「对对对,是报道了。但是从来不报道真实情况!你给钱,我报道你好的;
你不给钱,我便专门报道你不好的地方。连中心电视台都这样。不抓他们老百姓
干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识,,这种认识是因人不同的,,」记者还想争辩,
但是没有时间了。负责看守犯人的男人打开了门锁,拎着一袋食物,一罐水和一
个小塑料袋走了进来。
看守进了牢房以后再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今天我们先干事,干完后你们再
吃饭。安娜呢?」看守用英语说道。
张某顺这才知道女记者名字叫安娜。
蜷缩在墙角的女记者无奈的站了起来,她竟然比看守的头目还要高半头。
「你等等,」那个看守制止住安娜,「新来的呢?我看看。」
「这是我的丈夫。我们是穆斯林。」阿依莎连忙用阿拉伯文说。
「你们每天礼拜几次?」看守头目指着张某顺问。
「,,」张某顺听不懂看守在说什么
「五次。」阿依莎赶紧说。
按照宗教的规定和民风,这时他们必须说实话。而阿依莎说的确实是实话。
她已经『嫁』给了张某顺。张某顺是『自干五』派的,女人自然应该随丈夫的派
别,皈依『自干五』派。他们自然每天要礼拜五次。
她不曾想到,正是这句话救了张某顺的性命。不然张某顺会被处死,他的
『老婆』会在第二天和其他女人一起被卖掉。
这个宗教中什叶派每天礼拜三次,逊尼派每天礼拜五次。所以叛军便以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