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马小吉那么老实?对他来说帮诸伏景光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诸伏景光大概说了一下当时的状况。
安室透沉默片刻,他没忍住说:“hiro,你是笨蛋吧?为什么不直接跑!”
安室透知道这句话算是难为诸伏景光,毕竟在那个时候,诸伏景光的身边估计到处都是组织的眼线。再怎么样也比现在好,直接一脚踏进王马小吉的陷阱里面,这下可好,所有的一切都按照王马小吉的计划走。
“王马小吉根本就不可信。”
安室透还惦记着催眠这一件事,光是这一点他都觉得诸伏景光是在生死线上直接擦过,万一王马小吉真的想执行BOSS的命令,万一王马小吉过河拆桥。但凡王马小吉想杀诸伏景光,诸伏景光根本就没有退路,他的求生之路恐怕连1%都没有。
“我知道。”
诸伏景光重复。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小吉说的话不可信。”
当时可以选择的选项不多。
“小吉和我说了一句话,导致我最后鬼迷心窍。”诸伏景光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他现在回忆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当时怎么就信了王马小吉,“他当时拿着小刀、我手里拿着手枪,无论如何我都是占上风的——至少表面看是这样,小吉的大腿上还绑着另外一把手枪。”
“他当时真情实感地说他会杀死我。”
安室透奇怪地说:“……所以呢……?”
“但是小吉没有拔出手。枪。”诸伏景光说,“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受到的是一种怪异。说起来我在小吉的身边待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从来没有见他杀过人。所以他这句杀人宣言……我当时觉得是在撒谎。”
“——有什么根据?”
诸伏景光都能感受到安室透的生气,他也觉得当时的自己莫名其妙,他自嘲一声:“因为我相信着王马小吉说的话都是谎言——就基于这种信任。都那么多年了,只有一点我不会怀疑小吉,小吉是个骗子啊,我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
“……我知道当时的我很莽撞。”诸伏景光自认,“但事实也如我想的那样,小吉告诉了我楼下有一个平台可以直接翻进去,同时他早就做好了伪装用的尸体,我翻下去以后同时把尸体推下去,这么一来假死的手法就完成。”
紧接下来是篡位……只要成功以后也没有人会去检查诸伏景光的尸体,就算安室透想问——王马小吉只要拒绝就可以。
诸伏景光再接着说:“我和小吉的伤口都是自己弄的……早知道上来的人是你我就不弄得那么血淋淋,不过非要说的画……小吉当时第一个下手的地方就是后颈,唰地一下直接划进去。”
安室透揉了揉自己的额心:“……你们……我真的是……”
诸伏景光打了一个哈哈,他转而说:“不完全是我同意的原因,小吉的手上还有一个把柄。”
他沉默了一下,痛苦地说:“小吉应该三年前就知道我们是卧底了。”
“……们?”安室透心生不妙。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我认为小吉恐怕有着验证他人有没有说谎的能力。”
“………………也就是说——”
诸伏景光叹了一口气:“zero,我认为你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
“………………”
安室透崩溃地说:“……等等!那么多年了那个臭小子不暴露我们的身份他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啊!”诸伏景光同样有一些崩溃,“我如果知道当时怎么可能陷入那么被动的状态,要不就是小吉觉得好玩。”
“……”
“……”
可真的太有可能了!
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王马小吉撒谎的可能性有多大呢?”安室透冷静下来问,“其实这样想想,你是卧底这件事情不过是朗姆找到的,而王马小吉只不过是趁机拿到情报狐假虎威。”
“我不否认这个可能性,但是你觉得小吉觉得好玩所以发现我们是卧底所以不说的可能性有多大……?”
安室透:“…………”
诸伏景光:“…………”
安室透选择性把这个薛定谔的问题抛却脑后,“你现在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诸伏景光那边可疑地沉默了一下,他老老实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