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说话就像是机关枪一样,急急忙忙说话的样子唯恐后面忽然窜出了什么可怖的野兽。
高松志乃:“…………”
他被无情的真相K·O。
他颤颤巍巍地扶住了墙,结果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对于十神白夜来说,只不过是门锁坏了没办法撬门吧……而他们却背上了杀人的罪名。
食神白夜对此倒是不出意料,“哼,结果折腾了那么久,真相不过如此。”
这个时候伊达航的属下匆匆走了过来,把一些东西递给了他,伊达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锐利地眯了起来。他附耳到属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属下点了点头,立即转头去找人。
“既然现在谜团已经解决得差不多,是时候找到真凶是谁……”
工藤新一见推理已经差不多,他缓缓松了一口气。
“凶手就是——”
平田野不死心,“不,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如果这个问题没有解决,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正确的答案。为什么死者会是那个家伙!”
他说话发自真心,简直泣血一般的不认可。
工藤新一总感觉接下来这话抛出来,终点又要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我现在手头上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凶手到底是谁,只要听我说完后面的推理,凶手的真面目就会浮出水面……”
安室透附和,“要不先听一下小侦探说的推理。”
就算工藤新一出错也没有关系,等所有人都走了,他就能够顺理成章把案子接到公安的手里头,到时候慢慢调查也没有问题。
当务之急是要把这起案子在这里终结——!
“我绝对!不认可!这样的推理!真相都没有找出来你们就要擅自结案了吗?!”平田野强烈反对。
“欸?”
这个时候属于恶魔一样的声音悄然从安室透和工藤新一的耳后响起,两个人一下子汗毛竖起,连头都不敢回。
“这样不好吧,谜团都没有找到,你怎么可以擅自结案。要鼓起勇气面对真相才可以哦,小侦探。”王马小吉的手就像是蛇一样悄悄攀上了两个人的肩膀上,“不要擅自放弃嘛,我作为侦探都还没有说话呢。”
完——蛋——了!
堵了那么久结果还是没有堵住!
工藤新一其实早就猜到了布施槐人的行动轨迹到底是什么,然而他手头上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有推理在。
但没有关系,只要十神警官来到这里,他的证词就能够派上用场。这起案子最重要的人物就是十神白夜,只要有他在,一切的谜团都能迎刃而解。
前提是……在十神白夜抵达之前,谜团会不会被王马小吉带到哪个十转八弯的犄角旮旯处。
工藤新一感到窒息。
王马小吉可不管那么多,他随手就把工藤新一和安室透推到了身后,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给人再插嘴的机会。
平田野气喘吁吁,他看向王马小吉。
“把答案告诉我吧!我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答案。”
王马小吉稍微压下了帽子,他的口吻和声音都发生了诡变:“我们必须要面对真相才可以,无论最后到底是什么样残酷的真相也要面对。”
在场所有人一下子就被突变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王马小吉的声音变得有一些阴郁、或者说……温和过头没有一丁点攻击性。
这个声音是……之前和基尔首次执行任务时的声音。
安室透惊了,为什么王马小吉要忽然改变声音?
“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就通通提出来吧,毕竟我们开展的可是无休止地讨论,直到讨论到让大家满意为止都没有问题。”
平林果步可不想这个时候和平田野共沉。沦,“凶手是可以在员工通道有着充足时间移动的人,并且可以【引导死者进入房间*】。”
平田野也不管那么多了,他一口气开口说:“我实在想不到除了【十神白夜以外*】还有什么人能够做到,留在房间里面的指纹说不定是十神白夜做的伪证。”
工藤新一追击反驳:“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做伪证,【这根本没有任何的益处*】,一不注意说不定就会陷入了有指纹所以就是凶手的命题当中,完全就是在给自己添麻烦。”
安室透咬了下牙齿,“不要忘记最原侦探曾经说过的证词,当时【死者根本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自己离开发布会*】。”
伊达航思忖片刻,“说到底为什么【死者会认为离开发布会就能够在现场见到十神白夜*】,当时食神先生应该没有透露出更多的情报。我觉得【真假十神*】引导死者离开这一点从根本就不可能。”
高松志乃现在有些急眼,他瞪着平田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