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绚笑了,「真的?你刚刚还不答应的。」
德国留学生走后,单扬和何绚聊了会儿也回房了。
几件外套都比较厚,洗衣机在转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停下来了,颜笑套上外套准备去洗衣房,她推开门,看到那两张画展的门票还躺在地上。
「什么时候变的品味?对外国人感兴趣了?」
单扬应该已经在颜笑的身后站了好一会儿了。
「人是在变的,你不也变了。」
「哪儿变了?」单扬问。
「品味。」颜笑把外套从洗衣机里拿出来,「何绚挺漂亮的,可你不是喜欢丑的吗?」
「没变,我不也喜欢过你吗,你不就挺漂亮的。」
「喜欢过?」颜笑侧头看着单扬。
单扬以为颜笑是在意外他的坦诚,「嗯,我不嘴硬。」
颜笑没再说话,拎着衣篓就准备回去了。
「我帮你。」
颜笑避开了单扬的手,「理由?」
单扬笑了,「这年头做好事也需要理由了?」
「那就不必了。」
「都是中国人,出门在外,互帮互助,这个理由可以吗?」
「不可以。」
颜笑从前也喜欢跟别人划清界限,但疏离的语气里总还是会保持「一丝丝」形式上的礼貌。
可现在连那「一丝丝」都没有了。
「你很烦我。」这是单扬得出的结论。
颜笑没回答,单扬抢过了颜笑手里的衣篓,又问了一遍,「是不是觉得我烦?」
「嗯。」
单扬沉默了几秒,嘴角勾出了个自嘲的笑,「所以突然跟我分手,又删掉了我的联系方式?」
颜笑别过脸,「嗯。」
单扬把衣篓用力地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你可真能气人,颜笑。」
半夜苏黎世下起了雨,风很大,颜笑房间的窗户关不紧,再使劲拉上也总是留条缝,风夹着雨钻进来,在米白色的窗帘上留下了一道巴掌大的印记。
盯着窗帘被风吹鼓起来又落下来,成了颜笑睡前的助眠活动。
可今天的褪黑素好像失了效,她看着窗帘上的水痕从巴掌大蔓延成了一米多的长条,窗台上的雨水沿着墙壁滴到地板上,等那雨水聚成了一小滩,颜笑才从床上起来,用纸巾擦掉那滩水,拿了条毛巾堵住了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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