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什么,邱笙抽出长刀,直直地朝着陈思刺去,陈思疼的闷哼一声,忍着没有叫出来。
他额头都是汗,脸色白如纸。
邱笙冷笑一声,快速将长刀抽回,陈思直接倒在地上。
沈攸宁浑身颤抖着,咬着下唇,在邱笙准备再来一刀时,护在了前面。
她额头鲜血未止,此时流的脖颈处都是。
邱笙挑眉看她,明明怕的要死,还有勇气护着别人,真是可笑。
沈攸宁想,她今日可能要命绝在此处了。
邱笙笑了笑,朝着沈攸宁身边围着的人使眼色。
很快,沈攸宁与春桃他们被绑了起来,沈攸宁想要喊,嘴里却被塞上布。
留下陈思一人躺在地上。
邱笙:「走。」
「老大,这男人怎么办?」
「留一口气。」
「是,老大。」
沈攸宁弄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嘴巴被堵着,她怒瞪着看向那男人。
邱笙回望她一眼,「没法,谁让你家夫君是我们的仇人呢,只能抓你当人质了。」
沈攸宁:「……」
感情她这罪受的是因为姜修远啊!
沈攸宁心里松一点气,起码他们目前不会杀了她们。
正在她继续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后颈一阵疼,片刻便没了意识。
等到醒来时,她身处一间房中,而春桃在她旁边,仍旧昏迷。她摸了摸额头,却发现伤口已经被处理了。
她顿时不明白了,抓她当人质,还把她的伤口处理了。
正在沈攸宁胡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声音。
「你说的,不会伤害她的。」
「我可没伤害她。」
「那她额头上的伤怎么说?」
邱笙气的不行,整个人十分的暴躁,双手掐着腰,来回地走动,「他们自己摔的,我抓人的时候,他们的车翻了,她自己撞得。」
楚舒泽仍旧怀疑地看着他。
邱笙气的牙痒痒,「老子懒得搭理你。」
沈攸宁趴在门上,认真地听那声音,却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她略略失望地坐在床榻上。
她伸手推了推春桃,见她没有反应,又推了下,还是没有反应,沈攸宁放弃了。
天色已黑,天空没有一颗繁星。
「大人,这几条街都找了,没找到。」
姜修远闻声,眉头紧锁,火气直烧眉梢,「继续找,找到为止。」
「修远兄,没事的,会找到的,」齐鸣在一旁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