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清明,不去不合适,」姜修远说。
沈攸宁点了一下头。
并行而走时,姜修远侧目看了她一眼。
他看来的视线,沈攸宁也察觉到了。
她此时情绪确实低落。
她对原主的的母亲没什么感情,但今日是清明节,每年的这天,她会去墓园,为她已故的家人们扫墓。
到了沈家后,沈攸宁他们先去祠堂跪拜祖先,后去拜了沈母。
拜完后,姜修远陪着沈崇聊了会。
沈攸宁去厨房准备了水果饭菜,他们便去了沈母的坟前。
一路上都很安静。
直到到了地方,跪拜时,沈攸宁忍不住红了眼眶。
走时,沈崇却留了下。
「你们先回去吧,我留下来会,」沈崇嗓音低沉道。
沈攸宁:「爹,天冷,还下着小雨,你待会便也早些回去。」
沈崇应了声,便朝着他们摆摆手。
沈崇在整个新启县都很有名,不仅是因为他是首富,他还是个情种。
任那个男人都做不到,妻子去世,独自抚养一双儿女,连个小妾都未纳过。
而且他也不少行善。
当初同意他的要求,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为人不错,就算女儿性子养的泼辣,好吃懒做,但骨子里应该是善良的。
他看向沈攸宁时,沈攸宁正好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很快又都移开了视线。
很突然的对视。
「岳父很爱岳母,」半晌,姜修远说道。
沈攸宁顿了一下,确实是的,原主虽然对她母亲没有印象,但沈崇书房有副画,小时候她伸手去碰,却被沈崇凶了一顿,从哪以后原主再也没有碰过,也在也没有见过。
沈崇之所以反应那么大,是担心小孩子下手没轻重,毁了那画,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念想。
「我爹跟我娘,是,他们特别的恩爱,」沈攸宁说。
对于沈崇与原主母亲之间的故事,沈攸宁很是感动。
从小一起长大,长大后便结为夫妻,双方也是世交,多好,可惜,沈母在生原主时落下了病,硬撑了一年半载,但还是走了。
沈攸宁突然想到什么,她喊,「姜修远!」
姜修远看她,「怎么了?」
「问你个事,问出来可能有些唐突,」沈攸宁扭捏道。
下了雨的泥路不好走,两人鞋上都黏上不少泥块,走起路来,沉沉的。
姜修远脚步顿了一下,「唐突还问?」
沈攸宁:「……」
沈攸宁侧目瞪了他一眼,不在开口。
见她一直不开口,姜修远问,「你不是有事要问?」
沈攸宁:「不是你不让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