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湿热的舌头轻点上脚背,怀鱼瞬间就被亲软了,全身的力气都被谢稚白抽走,大口地喘着气。
他被吮了半天才回过神,“不是,不亲了……唔……”
怀鱼被亲得眼泪汪汪,不该是他强迫谢稚白吗?
小白瑟缩了两下,抬爪捂住了耳朵。
他本以为该拿着小皮鞭的主人,被谢稚白舔得求饶。
太离奇了,原来囚禁play竟然是这样的吗?被囚禁的把囚禁的欺负哭了。
在谢稚白稍作休息的时候,怀鱼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
他还有任务没做呢。
“……不准亲了。”
谢稚白又舔了下他的脚踝,“嗯,先不亲了。”
怀鱼:“我要踩你的肉棒。”
谢稚白的嗓音瞬间低沉了些许,将硬挺的肉棒往怀鱼的脚下送了送,“你踩。”
怀鱼委屈:“……我没力气了。”
要不是谢稚白问也不问就捉他的脚,他早就完成任务了。
他辛苦一晚上了,又饿又累,眼见要完成任务的时候,被谢稚白打乱了。
怀鱼哭得泪痕满脸,“你不听话……呜……”
谢稚白哄道:“听话,我不亲了,你不哭了,好不好?”
怀鱼觉得这笔交易没什么问题,收了嗓子擦擦眼泪不哭了。
“你不准反悔。”
谢稚白:“不反悔。”
少年坐了半天,总算恢复点力气。
他扶着谢稚白的肩膀站起身,探出脚在青年的欲根上碰了一下。
好烫。
怀鱼立马收回了脚,足底被肉棒的温度烫得瑟缩。
少年闭上双眼,心想姬妻怎么还能在肉棒上踩来踩去的,他不觉得烫吗?
怀鱼咬牙,下定决心,一只脚谢稚白的肉棒往下压。
“唔。”
寝殿内传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怀鱼紧张地盯着谢稚白的紫红肉棒,不会是踩坏了吧!
“我去请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