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白的肩上搭着怀鱼的衣裙,一时语塞。
少年偷偷瞅了谢稚白一眼,见他没注意到自己的下身,赶紧用手盖住自己的小肉芽。
他的欲根和谢稚白差得太远了,放在一起对比太丢人。
怀鱼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谢稚白的回话,“你怎么不脱?”
他给怀鱼套着白裙,“抬手。”
怀鱼举起一只手,另一只还盖在他的小肉芽上。
谢稚白往下瞅了一眼。
怀鱼羞恼地朝后退了退,“……我以后还会长的。”
他说完又想起谢稚白是鬼,自己也要变成鬼了,没得长了。
“嗯,会长的,”谢稚白哄着他把衣裳穿好,“我不是鬼,不用穿你的衣裳。”
青年施了个小法诀,抬手扬起寝殿内的灯罩,将它们缓缓置放到地上,殿内顿时亮如白昼。
怀鱼吃惊地望向谢稚白:“哇,你好厉害。”
谢稚白见少年崇拜地望着他,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正想说不过是些稀松平常的法术,就听少年说。
“一个人可以干几十个侍女的活!你要是去聘工,肯定抢着要你。”怀鱼羡慕极了。
他要是出了魔宫,便什么都不会。
谢稚白:“……”
他在潼川派的时候,便是没了仙骨,修为天资还是远胜师兄弟,听过不少对他的诋毁,从未听过如怀鱼一样羡慕他能干活的。
不是梳头娘子就是侍女。
怀鱼静下后观察着谢稚白表情,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点被吓到的痕迹。
一无所获。
还好他准备了第二个计策。
少年用屏风半圈住谢稚白的身形,对他说道,“你不准出来哦。”
谢稚白沉默。
怀鱼小跑到角落里,翻出大棕熊皮毛套在白裙外。他身量不高,要踩着高跷才能模拟出棕熊的身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谢稚白老远就见怀鱼扮成大熊的模样过来,躲到屏风下面蹲下,然后忽地起身趴在屏风上,对他咆哮。
“呜啊!”
“……”
怀鱼俯视着谢稚白,见他一不动,好奇地探头,谢稚白不会是被他吓傻了吧。
然后他就见青年抬起头,眼底全是惊慌。
屏风摇摇欲坠,木架吱呀作响。
千均一发间,谢稚白踩过屏风架,翻身接住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