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钥浮起唇角,但笑意不达眼底:「今天产检结果如何?」
听语气,就像丈夫对怀孕妻子的关怀,但安久心里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会真心关心他肚子里的孩子。
「挺。。。挺好的。」安久轻声道。
裴钥手指温柔的捋平安久的领口,盯着安久的眼睛:「除了产检,没做别的事?」
安久愣了下:「别的事?」
「就是我不允许的事?」
「。。。」
安久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瞬间想到今天借那医生手机联系贺知邻一事,但当时那房间只有他跟医生两人,通话时间又那么短,难不成是那医生告的密?
安久无法确定裴钥这是明知故问试探他的态度,还是在故意乍他,一时浑身冒起冷汗。
「可以。。。」安久努力牵动嘴角,小声道,「可以给我一点。。。一点提示吗?」
「很好。」裴钥眯眸,「演技一如从前精湛。」
裴钥绕过安久,径直朝楼上走去,冷冷撂下一句「滚上来」。
安久不安的跟着上了楼,一路来到卧室。
「把衣服脱了。」裴钥转身,面无表情道,「立刻。」
「我想起来了。」安久脸色难看道。
踌躇中,安久还是决定主动坦白,他曾经的行为已经使「欺骗」成了这个男人的禁忌,现在撒谎的代价,很明显要比坦白更大。
「我今天借。。。」
「晚了。」男人面无表情的打断,「你现在只要闭嘴,按我说的去做。」
安久欲言又止,只能低头脱起身上的衣服,期间嘴里不忘低低的道着我错了。
直至脱去全部衣服,裴钥上前一把抓住安久手臂,粗暴的将安久拽向阳台。
哗啦一声,落地窗门被打开,寒冬雨夜的潮湿冷气席卷而入,安久被冻的浑身一哆嗦,下一秒便被裴钥推到露天阳台上。
「天亮之前你敢离开这个阳台。。。」男人面色冷戾道,「我立刻派人去找贺知邻。」
安久站在雨中瑟瑟发抖,缩着肩膀双手努力抱着肚子,雨水打湿了他的面庞,他一脸恳求的看着站在窗门内的裴钥,然而下一秒男人关上窗门,并将窗帘从里面一并拉上。
从卧室照出来的光亮瞬间消失,露天阳台上一片空间瞬间变的格外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