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缠绵和过去十几年的背叛与纠葛,想起了姓高的阴森的面孔和她暧昧不明
的合影,以及那个壮硕的健身教练和还不清楚关系的摄影师小杜。
啊啊啊啊啊……我口中喃喃自语,这个淫娃荡妇!为何会如此的不要脸!贱
货贱货!
我抬起头翻着白眼,双手大力套弄着,想尽一切词语对她进行攻击和羞辱,
想象着她各式各样的淫乱场景,终于在一阵颤抖中,爆发了囤积已久的精液。
令人安心的快慰感觉是短暂的,喘息之后,是对欲望的彻底清醒。
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近乎于惊恐的情绪迅速弥漫开来,我匆忙用卫生纸擦拭好了地上和柜子上的
狼藉,把卫生纸揣进兜里。把黏糊糊的内裤拿到洗手间迅速冲洗,然后再快速的
找到电吹风吹干。
争分夺秒的过程很不好受,还有对外来人随时回来的恐惧,自己就像初次进
门的小偷一样担惊受怕。手里的内裤一直不干,窘迫之余竟然有一种委屈的想哭
的感觉。
在揪心的反复检查之后,我像是逃离现场的罪犯一样,迅速逃离了这间黑暗
又陌生的华贵屋子。
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这个屋子里的贼了?……
跑下楼,直到出了小区一条街的位置,自己才从刚刚惊慌和压抑的气氛中缓
解过来。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哀伤。
钱当然没有带够,原本就没有住宾馆的打算。顶着一身臭哄哄的汗水,以及
想到无家可归的现状,这时候我真的有种做噩梦的感觉。
坐公交到了火车站,临时买了明早的票,兜里便只剩下十几块钱。本来想着
在火车站里睡一夜,不过闷热的环境和汹涌的蚊虫还是把我逼了出来。
不得已,只能在车站旁边脏乱的黑网吧里待了一晚上。
一身黏糊糊的臭汗,以及巨大的疲惫,和无法睡觉的网吧,浓重的二手烟,
都让我觉得痛苦不已。
第二天清晨,带着一身的酸臭和浓重的黑眼圈,我狼狈地赶上了会j市的火
车。
坐在车里的自己有些飘飘然,是睡眠不足的重心不稳。
看着逐渐远离的火车,和升起的太阳,想着那个女人这时候应该也在家里了
吧。脑子一歪,居然又冒出来一个念头,或许昨晚留下来应该更好吧,没准接下
来的事就成了……
突然意识到在考虑什么样的事情,我一个机灵醒了过来,冲着自己的脸就是
啪一巴掌,火辣辣的触感蔓延开来。
周围的乘客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看了我几眼,随即又归于宁静与漠然。躲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看着脸色铁青的妈妈走出学校,魏征就知道,自
己的大限到了,见妈妈四处找寻他,他可是极度期盼妈妈千万别找到这里来,妈
妈没有看到魏征,掏出手机,拨打了号码。
很快,魏征的电话响了,魏征忙捂住裤袋,怕手机铃声被妈妈发现,掏出电
话,赫然显示的是妈妈来电,魏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