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妈妈艰难地道。
「嘿嘿,姚老师你回来当婷奴多舒服,可以放下思想上的包袱,好好享受它
带给你的快乐。」钟凯蛊惑道:「匈奴王阿提拉自称是上帝之鞭,我的这根阳具
就是君王之鞭,专门用来鞭策你这个不听话的婷奴的。」
「君王之鞭,好威严的名字……」妈妈呢喃着。
「大屌屌君王命令婷奴把手拿开,对,就是这样,我的大咪咪,亲亲大乳鸽,
被黑色大网给捕住了,别害怕,让哥哥来解救你们!」
妈妈居然在钟凯面前自称婷奴?刚刚见到钟凯时,妈妈还保持着一点矜持,
钟凯暴露下体后,妈妈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好像对钟凯的阳物有一种图腾似的崇
拜感,这是怎么回事?
耳边仍响着妈妈对着钟凯自称「婷奴」时娇滴滴的声音,这是平时端庄到不
苟言笑的妈妈吗?
话筒里传来一阵「唏唏嘘嘘」的口水声,「最喜欢这对车头灯了,又大又软
又有弹性,舌头舔起来很带感。」钟凯含糊地道。
妈妈没怎么做声,只是细微地发出几声呻吟。
「你老公和你儿子都舔过你的奶,你这个骚货,奶子被三个男人舔了,以后
只许我舔,听到没!」
「钟凯你……不许你提他们!」妈妈厉声道。
「哎哟,你敢推我!」
「滚开……」妈妈怒气未息。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反了你!」钟凯大声道:「你是不是以为离开几
天我就控制不了你了?大屌屌君王命令婷奴跪下!」
「哎……」妈妈估计又看到了钟凯的那根丑物,她竭力抵抗着:「不要……
我是你的老师,你快放手……」
「好了,大老婆,别撑了,跪在它面前,大屌屌君王就要fuck婷奴了。」
钟凯迷离的声音,好像在催眠妈妈,他道:「我们一起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就
叫它法克君?」
「法克君……噢,姚婧婷是法克君的婷奴。」妈妈像着了魔似得,怒气突然
消失不见,很快屈服了。
「对,就这样,握住它,含入它,感受它为你而升温的热度。」
「不要啊……」妈妈好像在用尽全身力气抗拒着,我的心快要蹦出来,妈妈,
你千万不能给钟凯口交啊!
但最终电话那头传来妈妈一声悠悠的叹息,似臣服,似无奈……
我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好长一会才缓过劲来,手机通话不知何时被我挂断了。我不知道怎样回到自
己房间的,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最亲最敬爱的妈妈,柔情似水的香唇,此刻正被
一个侏儒的丑恶阴茎侵犯,心里堵得慌,怎么也睡不着。
在床上胡思乱想折腾到十一点多,妈妈还没回来。我拿过手机,想再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