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聂萍略有下滑的身体随之上扬,起伏之间丰满柔软的乳肉再一次紧紧地贴到
他身上,苏展的肉棒几乎是在一瞬间苏醒似的膨胀发硬。
这一变化使得背着聂萍行走的事显得不再轻松,因为它好像顶在了一个并不
十分舒服的位置,每走一步,压迫力都会带来清晰的疼痛。苏展放慢了脚步,聂
萍将双手在他肩头一按,下身发力,从儿子身上强行脱离回地面。
「怎么了,儿子?」聂萍关切地问,「扭到了?让你不要走这么快嘛!」
苏展急于要掩饰自己的胯下突起,走到靠河一边的栏杆:「没事,站一会就
好了。」
聂萍自然还不放心,跟上去问:「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倘若儿子如实
告诉她自己伤到的地方,恐怕她就不需要这么焦急了。
「没事没事,稍微扭了一下,现在好了。」苏展调头行走,在这一系列过程
中他的手灵巧隐晦地将坚硬的肉棒拨到了一个舒适的角度。
一直到回到家,「肿胀」还没有消退,在关上门,意识到已经回到了家、回
到了这个只剩下两个人的地方,苏展的欲望反而越来越强烈了。她的每一个动作,
都像是火上浇油。
盘起的头发,露出半截雪颈,行走间摇动的屁股,修长的双腿,那深红色格
外刺眼的高跟鞋!他一遍一遍抚摸过,想象过它们穿在她脚上时候样子的他的礼
物,是多么完美的回礼啊!
就像它象征着她对于他来说的禁忌,可是又充满破除的勾引。
他的目光没有掩饰,聂萍就已看出来有些不对劲,她没有直接表示出自己的
怀疑,而选择了忽视转移:「阿展,不早了,你先上去睡觉吧。妈还有点事。」
屋子里安静极了。聂萍「躲」在一楼的小房间里,之前仿佛已听到儿子上楼
去的声音,但是她没有出去。她的心还是有些跳动不安,这样无法平静的原因,
聂萍无法清楚地回答自己。对儿子的感情本已趋向稳定,可是经过这一个夜晚却
发生了变化。
或许是这样静静地呆着,那种寂寞的痛苦又被唤醒,随之而来的是去年自己
对儿子「亵渎」的那一段回忆,她想要阻止这回忆继续下去,就轻轻地在屋子里
徘徊,高跟鞋发出刺耳的声音,她坐到沙发上,看着这红色鲜艳的鞋子,那段回
忆终于开闸般蔓延。
聂萍放弃了抵抗,决定让欲望暂时占据上风;她太需要这样的慰藉了,沉溺
在幸福的臆想中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刚经历了那样
的夜晚。
找个让自己舒服的位置,轻揉阴阜,早已是轻车熟路的动作了;隔着两层裤
子,也能体会到深处的悸动,富有生命力向外流淌的温热液体,开始的时候还只
是细细的缠绵的,就在聂萍的手不经意间开始攀上胸脯揉捏自己乳房的时候,刺
耳的敲门声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身体。
「阿展,什么事?」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掩饰住似的略带羞愧和恐慌,看
着站在门口的儿子,心七上八下。下面的温润还在蠕动,双颊的红晕包含了好几
种情感。